柳樹聽到火鳳王的話,差點沒氣的昏倒過去。
開什麼玩笑呢!?
火鳳王的心眼,當真還沒有針眼大呢。
現在竟還在記恨它!!!
“那你說的兜底呢?”
它不甘心地問道。
“我兜底啊,我也沒說我不兜底,隻不過現在還不到我兜底的時候!”
火鳳王說道。
“我!!!”
柳樹真要氣炸了。
現在還不是兜底的時候,什麼時候是啊!?
“柳樹,不是我說你呀。”
“你瞅瞅人悅兒,人悅兒就沒喊著讓我兜底!”
“咋的,人悅兒跟你麵對的敵人不一樣嗎?”
“怎麼人悅兒就不喊著讓我兜底,你卻喊著讓我兜底呢?”
火鳳王接連對柳樹說道。
“有時候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是不是你不行,膽子太小的緣故!”
它又補充道。
我…你媽!
柳樹心中大罵。
不是,火鳳王怎麼有臉跟它說這些的啊?
什麼叫覃悅兒跟它一樣?
覃悅兒不喊兜底,隻有它喊兜底?
特麼的。
它哪裡跟覃悅兒一樣了?!
覃悅兒體內有無窮浩瀚的恐怖力量。
它呢?
它什麼都沒有好不好!
而就在這時。
恐怖的可怕轟殺全方麵朝著柳樹鎮殺過去。
柳樹根本不行。
若是讓這種恐怖轟殺落到身上的時候。
它肯定必死無疑!
‘唰’——
青色劍芒綻放,無比的璀璨與耀眼。
覃悅兒出手了,想要斬滅掉朝著柳樹那邊轟殺過去的恐怖力量。
但她根本做不到。
青色劍芒還沒抹滅掉朝著柳樹那邊轟殺過去的恐怖力量,就停止了綻放!
很顯然。
這一切跟火鳳王有關。
火鳳王讓青色劍芒停止了綻放,不讓青色劍芒就此抹滅掉朝著柳樹那邊轟殺過去的恐怖力量!
“彆這樣。”
“我這是在為了它好,磨煉它的膽量呢。”
“它膽子太小了,這可不行!”
火鳳王咧嘴說道。
‘轟轟轟’——
這時,恐怖可怕的轟殺力量,全麵落到了柳樹的身上。
柳樹頃刻間被這種恐怖轟殺給轟成粉碎。
正常情況下——
這種恐怖轟殺落到柳樹的身上,柳樹必死無疑,不可能有任何其它結局。
但是柳樹雖然被這種恐怖轟殺給轟成了粉碎。
柳樹也沒有徹底死去。
在破碎中快速重塑出來了新身。
“我這不就兜底了嗎?”
“來,繼續!”
“繼續磨煉你的膽量。”
火鳳王笑著對柳樹說道。
“你!!!”
柳樹快要活活氣死了。
這是磨煉嗎?
哪就跟磨煉沾邊了?
這根本不是磨煉,完全沒跟磨煉沾一點邊好不好!
‘轟轟轟’——
恐怖可怕的轟殺,再次落到柳樹身上。
柳樹頃刻間再次被轟成粉碎。
當然。
柳樹依舊沒有死去,又在粉碎中快速重塑出來了新身!
“繼續!”
火鳳王笑著說道。
“放心吧,有我給你兜底,你儘管死就行。”
它接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