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天君身影心裡氣壞了。
它說薄麵,就是客氣一下,表達自己的謙遜,誰知天光當真了,真把它的麵子當成薄麵了!
不過,為了清暄的安危,它還是忍了!
“在道友的麵前,我的麵子確實是薄麵。”
它放低姿態,很卑微地說道:“薄麵,道友不給麵子是應該的,很正常!”
“道友,這是我最疼愛的弟子,我實在不忍看她就這樣死去!”
“我想買她的命,道友你看可以嗎?”
“道友想要什麼,有任何的條件,道友儘管提就是!”
“我絕對不還價,必全力滿足道友的條件!”
它接連說道。
現在它隻想保住清暄的命。
隻要能保住清暄的命,天光提什麼條件它都會答應!
對它來說,天光提什麼條件都行。
因為到了最後,它都會讓天光加倍地奉還回來!
有它本體好友的相助。
天光注定對它沒威脅,注定什麼都算不上!
“什麼條件都行?”
“你可真敢說啊!”
天光撇嘴,道:“某碑都不敢像你這麼說!曾經,某碑像你一樣,大言不慚,喊著天下無敵,結果天上來敵,把某碑好一頓狠揍,揍的某碑都自動降輩了!”
“你媽!!!”
大黑狗氣的一雙眼睛都紅了,真想衝過去咬死天光!
天光真是損起它來,沒完沒了啦!
事實上——
這是天光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它知道大黑狗的來頭無比恐怖,非它可比較後,它便徹底‘放飛自我’,豁出去了。
反正大黑狗不會放過它,後麵必會找它算賬。
那它索性就在大黑狗找它算賬前,好好的損損大黑狗。
要不等日後大黑狗真正身份覺醒後,它想損都不能損了,且它現在不損,也避免不了大黑狗找它算賬。
它還不如現在可著勁損呢!
又提某碑!
某碑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離火天君虛影完全聽不懂天光在說些什麼。
“道友,我有位好友,道友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叫——白律。”
它開口說道,看出天光不打算輕易放過清暄,所以它搬出來了它的這位好友。
白律。
前百罪業之地當中真正的傳奇與神話,絕無僅有,超越了前百罪業之地當中所有的強者。
說實話,它本體雖然是前百罪業之地當中的蓋世強者,無上存在,但跟白律相比較起來,也還是差的非常遠。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
它本體根本沒有跟白律相比較的資格!
要不是它本體跟白律結識夠早,它本體甚至都沒資格跟白律結識,更不要說成為好友了。
它相信天光肯定聽過白律的名字。
“白律無儘歲月前就沒了消息,全都傳言白律倒在了前往更高罪業之地的路上。”
“但事實上,並不是如此!”
它認真地說道。
“白律沒有倒在前往更高罪業之地的路上。”
“相反——”
“他還異常的驚人與超凡,打破了前百罪業之地的記錄,創造了真正的神話與傳奇!”
它接著說道:“白律成功進到了前五十罪業之地,且還加入到了一個超古道統當中!”
在它說完這些後,它還想著重說明白律加入的這個前五十罪業之地的超古道統有多麼的恐怖與可怕!
然而——
它還沒說呢,清暄小聲地打斷了它。
“師尊,這些事情,前麵李休師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