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金族當世族長的親子,這不是衝著他們金族來的還能是什麼?
“我金族無懼威脅與挑釁,任何敢威脅與挑釁我們金族的人,必要以淒慘收場!”
金族老祖聲音冰冷地說道。
“放心,這個仇我們必報!”
他對金族當世族長說道。
“走,咱們過去那邊,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他冷聲開口,與金族當世族長和金族強者等,離開金族所在地,前往霧山。
宗明老祖舉辦酒宴,向金祖老祖發出了邀請。
就算沒有發生金冶被殺這件事。
金族老祖也要動身前往霧山赴宴。
……
“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啊!”
“霧山這次注定平靜不了!”
諸多恐怖道統和世族等,全都有種狂風暴雨要來臨的感覺,認為將會有大事發生!
他們隨後也紛紛動身,前往霧山。
……
向晨等道童,在前帶路,一路來到霧山。
金冶被殺的消息,已然傳到了這裡。
當向晨等道童帶著陳長生等來到霧山時,道場內的成員,全都走了出來,不斷地觀望陳長生等。
“諸位真的殺掉金冶了嗎?!”
道場內的強者都走了出來,有強者向陳長生等詢問道。
“殺了。”
陳長生平靜地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
道場內的強者,全部動容。
他們沒想到傳聞竟然為真,陳長生等真的殺掉了金族當世族長的親子!
並且讓他們更沒想到的是——
陳長生等殺掉了金族當世族長的親子,竟還敢來霧山!
這是真不怕金族的報複啊!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宗明老祖走了出來,笑著說道。
他鶴發童顏,雙眸格外的有神,整個人有種難言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道友客氣。”
陳長生輕笑,道:“聽聞道友愛喝酒,設下了酒宴,我等不請自來,想在道友這裡喝上一杯。”
“沒有不請自來這一說。”
宗明老祖笑了笑,道:“俗話說的好,寡酒難飲,我就是這樣,自己一個人喝的不過癮,願意跟人一起喝。”
“寡酒確實難飲,我也不喜歡一人喝酒。”
陳長生說道。
他也愛喝酒,也確實沒有過一人獨飲。
一個人的時候,他從不喝酒。
“道友麵生的很啊,此前從未見過,不知道友在哪修行?”
宗明老祖笑著問道。
敢殺金族當世族長親子,這也是他所沒想到的事情。
他同對陳長生等的身份好奇起來。
“在偏僻之地修行,不值得一提。”
陳長生說道。
宗明老祖沒有再多問,清楚這是陳長生不想說。
“酒宴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還要釀酒,就暫時先不跟諸位多說了,等到酒宴上,咱們再細聊、暢聊!”
他笑著說道。
“好。”陳長生點了點頭。
宗明老祖讓人帶陳長生等去暫時休息的地方。
他則帶走了向晨等道童。
並從向晨等道童口中得知到了全過程。
“如此嗎?”
他若有所思。
原本他以為陳長生等是衝著金族去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皆是金冶自己作死,與金族無關!
“無所謂,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