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患橫跨星空,沒有遮掩半點自身的氣息。
未曾完成突破前,他說是喪家之犬都不為過,到處東藏西躲,不敢泄露出行蹤。
但現在,他則完全沒了這樣的顧慮。
成為概念天祖的他,無敵於整個概念星空,他還需要有什麼顧慮?
他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顧慮!
“全在一起?倒也省事了。”
無患輕聲開口,霎那間就洞悉到了諸古老道統和世族等老祖與強者,還有陳長生等的行蹤位置。
緊接著,他身影就此消失不見。
當他身影再現時,他已然來到了陳長生等那邊。
“你們還喝上酒了。”
他居高臨下,立於高空之下,眸光向下俯視,從陳長生等和諸古老道統與世族等老祖身上掃過。
看到陳長生等和諸古老道統與世族等老祖,正在一起喝酒,他頓時笑了。
陳長生等和諸古老道統與世族等老祖,馬上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還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喝酒,當真是好笑至極!
他並不知道前麵棺奴在這裡跟司徒月爆發大戰的詳情。
司徒月與那些棺奴一戰時。
封鎖了天地。
很多生靈都知道這裡爆發了恐怖大戰,但都不知道這裡爆發的大戰詳情!
在天地的封鎖間,他們都看不清其內大戰的詳情。
無患也是因此而不知。
他剛才找尋諸古老道統和世族等,還有陳長生等行蹤下落時,精神思感籠罩住了整個概念星空。
故此。
他也是隻知道這裡曾爆發過大戰,但並不知曉大戰的詳情。
要是他知道大戰的詳情。
借他一萬個膽子,他都不敢來這裡!
開什麼玩笑呢!
那些概念天祖棺奴,何其恐怖,手中還儘皆持掌有極端可怕的陪葬品。
哪是他這等剛成為概念天祖可比較的!
毫不誇張地說——
那些概念天祖棺奴,就算不祭出陪葬品,也全都能輕鬆擊殺掉無患!
“我們為何不能喝酒?”
陳長生平靜地說道。
與此同時。
諸古老道統和世族等老祖,全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無患。
無患這不是找死呢!
竟還敢來這裡!
尤其還這麼的裝!
“特麼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無患看到陳長生和諸古老道統與世族等老祖臉上的表情與笑容,心裡頓時‘咯噔’跳了一下。
他感覺情況不對!
咋可能對啊!
他沒有收斂氣息,身上散發出來的就是概念天祖的境界。
正常情況下——
陳長生和諸古老道統與世族等老祖,感應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概念天祖氣息,勢必都會被嚇破膽!
然而陳長生和諸古老道統與世族等老祖,不僅沒有半點的害怕不說,還格外的平靜。
甚至諸古老道統與世族等老祖,還跟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這情況也忒不對了!
“等等,難道是我自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夠強烈,他們全都沒有感應到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概念天祖氣息!?”
無患忍不住地在心裡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