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先容我自我介紹一下。”
“鄙人是血肉流通的乾部。”
“代號，小醜。”
說著，他站起身，向張顏微微一彎腰，態度可謂十分足。
張顏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依然在擺弄手機。
“嗯，繼續。”
西裝男配合地繼續道“我們會不定時的評估全球各地的邪惡組織。”
“然後會選擇其中一些對人體消耗比較大的組織進行合作。”
“負責人造人供你們使用。”
“而你們隻需要付出一些少量的金錢，或者說，代價。”
張顏手微微一頓，抬頭眯起眼睛看向他。
“代價？”
小醜點了點頭“是的，比如說幫我們完成一件事情，或者一些材料，武器，道具之類的，”
張顏點了點頭，表示他理解了。
隻不過還有一點，他並沒有理解。
那就是“嗯，清楚了，那麼，你們哪裡得到的信息呢？”
小醜“哦？您是指為什麼您在帝都嗎？”
“這點的話，我想您比我更清楚。”
“畢竟，路上您遇到的那群瘋子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張顏皺了皺眉頭。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從哪得到的評估消息。”
“我很好奇。”
“或者說，你們實際上也可以做情報交易？”
小醜笑了笑。
“抱歉，這是我們的商業機密。”
“無法對你進行透露，但請放心，我們不會將您的信息泄露到第三方勢力。”
“並且我們與全球幾乎所有頂尖的勢力都有進行合作。”
“絕對值得你的信賴。”
“至於情報交易，這個就很抱歉了，我們並不這個服務。”
張顏收起手機，眼睛瞥到一旁，歎氣道。
“唉，講生意是要講究誠信的，你們連這一點都不告訴我，我怎麼能相信你們呢？”
小醜“實在抱歉，這一點我的確不能透露。”
“不然的話，在下小命難保啊。”
“所以，還請您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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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倒是誠懇，聽起來似乎確有其事。
不過張顏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
隻是沉默了起來，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看到張顏這副模樣，小醜略微歎了一口氣。
“唉，抱歉了，客人。”
“這一點我真的不能透露。”
“如果你實在不相信的話，那麼你也可以當我從來沒來過。”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可惜。
張顏收回目光，又再次打量了麵前之人。
輕笑一聲。
他自然不會因為這一點小問題而為難他。
張顏隻是在見驗證一個想法，關於血肉流通這個組織的想法。
而現在，這個叫小醜的男人雖然語氣說的可惜，但並卻並沒有走，依然靜靜地立在那裡。
在等待著張顏的開口，他似乎篤定了張顏會說話。
隻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張顏卻直接開口道。
“那你就走吧，反正直接抓城市裡的普通人性價比更高。”
聽到張顏說出這話之後，小醜的身體微微一抖。
語氣雖然不明顯。
但卻帶上了幾分，無奈。
以及，淡淡的殺意。
“啊，這，您確定嗎？”
“彆怪我事先沒跟你忠告，直接抓普通人的確來的更快。”
“但卻更容易引起魔法少女的注意。”
“貴組織”
張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組織的乾部一共有52個。”
“以撲克牌為名稱。”
“順位越高的，身份也就越珍貴，實力也就越強。”
“第一位便是紅色的王牌。”
“而第二位，便是，你，灰色的小醜。”
“我沒說錯吧。”
突然被打斷發言，小醜沉默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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