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他們才恍然若覺地反應了過來。
“啊？”
...
“嗯？”
“啥？”
“這...”
“確定嗎？”
“為什麼感覺像葉文潔在玩什麼花樣...”
“我不認為那個老女人死了。”
“假的吧...”
...
眾人反應不一樣，神色不一，但無一透露著不相信。
申玉菲則是等下麵的人將這則信息消化後才繼續用平緩的語氣道。
“或許你們會有點無法接受，但這的確是事實。”
“畢竟在妖精們眼裡，暴露在明麵上的人類反抗組織有且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們拯救組織。”
“如果我們組織與各位一切並沒有實質上的聯係也就算了。”
“但事實如何，各位也清楚，而這就很可能，因為我們導致你們被發現，再加上為了製造考場。”
“所以，葉老師以及組織內的大半成員主動配合妖精暴露。”
說到這，王瓊也下意識握緊了拳頭，一旁的蕾切爾眼中也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申玉菲的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低沉。
“而這也是我今天要宣布的第二件事，所以我並沒有在跟各位開玩笑，‘葉老師’真的死了，就連全屍都沒有留下。”
“而且為了安全，我們也不會舉行葬禮，就連衣冠塚也不會有。”
“不過，各位也不必悲傷，她會這麼做，是因為感覺到自己大限已至。”
“她的真實年齡多少，我想你們也都清楚。”
“至於說為什麼不通過讓她變成魔法少女的方式規避死亡，這一點，各位應該比我更清楚。”
說完，申玉菲閉口不言，等待下方眾人將這則信息完全消化。
...
而人們再次沉默了。
空氣安靜，針落可聞。
哪怕是有一些不太清楚情況，糊裡糊塗跟過來的人，通過隻言片語也能夠感覺到似乎是一位偉大的人犧牲了自己。
而過了一會，終究還是有人用著難以置信的語氣開口道。
“這，這騙人的吧，葉老師怎麼可能會，會...”
“我感覺不可能。”
“我倒是能接受，她的年齡的確也不小了，會這樣做，情有可原。”
“我不信！她手下那麼多魔法少女，我就不信沒延命的。”
“我也不信，除非你讓我親眼見到葉文潔的屍體！”
“以那個女人的性格，可能真的會為了讓我們團結起來而這樣做。”
“的確，她基本上沒有算錯過。”
“她又在賭..”
...
下方一片嘩然，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聲音愈演愈烈。
質疑，不解，難受，了然。
各種各樣的情緒隨著他們的話語噴湧而出，如同浪潮般在這片大廳中來回翻滾。
但他們終究還是冷靜，睿智的。
或者說不具備這種特質的人，即使有葉文潔的幫助也不可能繼續活動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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