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宴城，圓環之理郊外基地。
張顏泡了一杯茶，推給史強，然後悠閒地躺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史強掏出煙，遞了一根給張顏。
張顏瞥了一眼，翻了個白眼。
“史隊長，重述一遍，我不抽煙。”
史強笑了笑，將那煙給自己點著深吸了一口。
煙圈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散開。
同時他的目光掃過洞壁，指尖無意識地在冰涼的岩石上敲了敲。
這洞壁有意思，外層是岩石，但往裡凹進半米的位置，卻露出新抹的水泥，灰白色的邊緣還泛著潮氣。
通風管是新換的，金屬管壁還亮得能照出人影，接口處的密封膠帶著刺鼻的酸味，還有混在空氣中那股淡淡的甲醇味。
當然，對於被徹底推倒，然後又被魔法少女在短短一周內重建的宴城來說。
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是這樣的情況。
也就是說，這個基地和現在的宴城一樣，都是在一周內拉起來的。
而後，他的目光才落到一旁安靜地坐在角落，精致得如同人偶的嵐身上。
隨後史強的心中升起了一絲了然。
但他也沒多說什麼，而是又瞥了一眼張顏後方，那被厚重鐵門掩蓋的通道。
隱約間，他能夠聽到機械運轉的隆隆聲。
“這下麵，是個工廠？”
憑借著直覺，史強試探地問道。
張顏點了點頭：“算，也不算。”
“因為相對於真正的工廠來說，這裡隻能說一個小型的生產線。”
“畢竟，這個山洞裡的電力，是我偷接的高壓線。”
“為了防止暴露，自然不可能說做得太過分，不然被發現了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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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史強突然喝了一聲道，敲了敲桌子。
“喂喂，你這話對我這個治安官說合適嗎？”
張顏也笑了。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畢竟我可是邪惡組織的教主。”
“而且，某位治安官大人，不也是正在被我這個邪惡組織頭目熱情招待嗎。”
“嗬嗬，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狼狽為奸了。”
“對吧。”
“嗬嗬，你小子。”
史強笑罵了一聲，但隨後也沒多說什麼，隻是又敲了敲桌子道。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隊裡的那幾個臭小子有幾個通過？”
張顏也不繼續廢話，從躺椅上坐起身，打開筆記本，調出人員名單，確認一下便點了點頭道。
“嗯，隻通過了三個。”
史強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啊？這麼少？”
張顏：“就是這麼少，不要想著我針對你們。”
“所有的測試都是一視同仁的，雖然你的手下大多素養不錯。”
“但很多人卻連初中畢業都沒有，甚至連九九乘除法都不會，就更不要說駕駛魔鎧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算是在預料之中了。”
“唉，今天共有大概1000人左右報名，但也隻有50多人通過測試。”
說到這，張顏臉上罕見地露出些許愁容。
“說實話，我已經將預期放得足夠低了，但沒想到還是不夠低。”
“你能想象到嗎？明明是一個文明社會，但根據今天的調查。”
“居然有50的人不認識多少個字，按理來說隻是小學的題，卻也全靠瞎蒙。”
“甚至還有不少人是黑戶，連個身份證都沒有。”
“再加上年齡的限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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