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海中快速想到了這些,他才繼續緩緩開口,麵上的表情依舊保持著傲然。
“你撒謊,哪怕是我的族人,隻要不是現任總督都不可能進入這裡,外來者,說出你們的真實來意,否則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看把你能的,要不是怕狗急跳牆,老子分分鐘給你丫剁餡咯!
“正如你所說,如果不是安戈利亞親自和盤托出,我們又怎麼會知道你們竟然還藏著這種危險品,要塞外麵有一艘高等文明的戰艦這事兒你總該知道吧,現在對方已經打到要塞門口,所有有生力量被派去抵抗對方登陸艦隊期間,安戈利亞不幸遭遇突襲身負重傷,所以才讓身為貴賓的我們來此躲避,順便讓你去代替他繼續坐鎮要塞的指揮。”
這話蜉蝣說得半真半假。
之所以主動暴露了安戈利亞的狀態,是因為他覺得此人不可能完全沒有感應到,試圖用編造的合理劇情展開來博取信任。
大概是感覺說服力不足,蜉蝣又指著前麵那圈“軲轆精”說道:“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出去確認下不就知道了,再說博雅人你總該認識吧,作為基拉貢聯盟的盟友和引薦者,你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安戈利亞的分身聞言,眼神中閃爍不定,似乎在權衡對方話語中的真實性。
他其實從一開始就認出了博羅蒙他們身上的博雅人標誌性動力甲,這也是他一上來沒有選擇立即動手或者引爆空間碎片的主要原因。
可即便如此,還有一個問題存在……
“既然是友軍,那你們為什麼還要用武器對著我?”
“指著你怎麼啦,誰讓你跟個鬼似的呆在這個破地方,而且誰知道你們究竟還藏了多少要命的東西,早知道就不出這趟苦差了,真晦氣!”
蜉蝣撇了撇嘴,語氣相當不屑,將那股高等文明麵對低等文明時應有的傲慢勁兒,展現的淋漓儘致。
真彆說,聽到這番話,安戈利亞的分身竟然微微頷首,態度上也有了明顯的鬆動,似乎對蜉蝣的態度並不感到意外或者憤怒。
果然,在這片宇宙中,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基礎,傲慢往往是強者的專屬。
不過偶爾也有例外,比方說現在自覺殺手鐧在握的安戈利亞分身……
“好,既然你們是友軍,我願意暫時相信你們,但這裡畢竟是我族的禁地,不能把你們單獨放在這,我需要你們先解除武裝,然後隨我一同出去確認情況,如果一切屬實,我會對你們另作安排。”分身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同時緩緩將巨大的雙刃刀插回背後,以示自己的誠意。
其實他剛才還有半句話,因為顯得不是很客氣便沒說出口。
一切屬實就算了,可要是一旦發現情況有所不對,那就誰也彆想好了……
見此人竟然真的要出去,蜉蝣立即一愣。
按理說出去後就沒有手段能聯係上這裡麵了,難道這貨身上真的沒有什麼隱藏措施?
那還等個錘子!
等出了這片區域,就是這貨的死期……
暗自盤算到這,他故作不情願地抬起一條手臂,示意博羅蒙他們放下武器。
然後趁著對方邁著穩健的步伐路過身側之時,蜉蝣又做了個相對複雜的手勢,告訴這幫人待會兒出門後把對方打成刺蝟。
於是一行人從那些變幻莫測的四維物體投影下穿過,很快又回到那兩扇大門前。
就在安戈利亞的分身抬手推門的時候,鼻翼忽然動了動,眉頭不禁就是一皺。
不對勁,哪來的如此濃鬱的血腥味?!
看到對方的動作停了下來,蜉蝣便意識到不好,怕不是被這貨看出了什麼破綻。
想到這他也顧不上什麼繼續隱藏了,直接用博雅語高聲喊道:“立即攻擊,把他給我轟出去!”
“軲轆精”們立即端起早就準備好的武器,朝著前方就是一通集火。
蜉蝣也沒閒著,利用扛在雙肩的重火力,就是一波火力傾瀉。
安戈利亞的分身心道一聲不好,卻也隻來得及頂起能量護盾。
但奈何這種單兵用護盾抵抗能力有限,來襲的火力又太凶猛,隻是撐了片刻過後,這貨便在一片半透明的護盾破碎特效中,被活生生炸了出去,落入了通道中。
不過借著翻滾卸力,他還是抽出了身後那把雙刃刀,一刀插在地上強行定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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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被人給耍了,分身憤怒地抬頭,就看到帶頭的那台黑色動力甲正站在禁地敞開的大門口,不僅已經在一堆軲轆精身後好整以暇地放下了武器,甚至還抬手指了指他身後的方向,像是在示意他回頭往那邊看。
“還想騙我,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然後,就沒啥然後了。
早就在通道另一端做好布置的小萌,在通過光學設備觀察到出來的不是自己人後,直接激活了從軒轅劍上拆下來的電漿炮。
一道耀眼的能量流從通道的另一端射出,頃刻間便打在了安戈利亞分身的後背上。
正舉起雙刃刀準備衝鋒的分身都沒來得及反應,忽覺後背到胸腹一熱,一團腦袋粗細的能量流從前甲中竄了出來,然後馬上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在駭然之中隻覺全身如同被抽乾了力氣,鐺啷一聲丟掉手中的雙刃刀,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麵,結果還是撐不住,眼睜睜看著自己趴了下去。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強行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盯著那道把自己誆騙至此的身影,發出了最後的怒吼。
“我詛咒你,永遠無法走出……”
乓!
一炮一個不吱聲後,盤古斧動力甲收起了肩上的狙擊炮,裡麵的蜉蝣心中不禁冷笑。
b呲啥呀,跟誰樂意聽似的。
讓你回頭你不信,怎麼樣,被串串兒了吧?
而且又特麼是打不過了就詛咒,怎麼外星犢子都興這個。
就不能整點實際的……
吐槽兩句,站在隊伍最後的蜉蝣剛打算上前仔細查看一番,卻發現自己好像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空氣牆”上。
後退半步,抬手表演了一番擦空氣玻璃,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自己的確是把隊友護至身前的情況下,唯一一個還站在門內的,但這未必也太巧了吧?
回頭看了眼身後,蜉蝣頓時兩眼瞪的像銅鈴。
我艸了,該不會真有什麼詛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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