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見,上一場被自己擊敗的《新說唱》冠軍貝殼,走到了自己身前,叫囂道
“陳昂,今晚就是收官之夜了,你敢跟我再比一場嗎?”
接著,前些天被學姐安紫涵找上門,又被陳昂刺激了的天明,也走上前來,挑釁道
“陳昂,我不與你爭口舌之利。”
“今天我準備了一首新式情歌,是我自己對愛情的新理解,等下可不要不敢應戰。”
最後,那個新補位的伍風,也徑直走上前來,冷冷說道
“高小波,高總已經出院了,他說你很猖狂。”
“我帶著我第七年的《七年之癢》專門為你而來,就是為了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小子。
“可不要慫啊。”
就在這時,機器人阿蒙的聲音響起
“本場收官之夜的唱作人,已經來齊。”
“請進行deo試唱環節。”
陳昂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三人,直接起身,扒開他們。
最後看了眼一動不動的周依曼。
直接走進了錄音室。
站在話筒前,輕聲說道
“今天有位唱作人,說專程為我而來,還帶了首,第七年的《七年之癢》。”
全場的氣氛頓時就起來了。
不少觀眾都開始交頭接耳。
畢竟從第一年,寫到第六年,一個係列6首情歌,這麼長情,質量還都挺好,真的太難得了,整個華國就伍風這一家。
現在第七年,剛好愛情中有‘七年之癢’一說,怎能不讓人期待。
錄音室內,隔著玻璃,看著外麵一眾唱作人驚訝的表情。
陳昂嘴角勾起,輕聲笑道
“碰巧,我今天帶來的這首歌曲,也是首情歌。”
“就叫《十年》。”
全場皆驚。
隻有補位的伍風,對著同為星途娛樂的天明,笑出聲來
“天明哥,我從第一年,寫到第六年,口碑一直保持著。”
“他竟敢在我最擅長的領域挑釁我。”
“放心,等下我必定幫你和高總報仇。”
天明也泛起一絲冷笑。
之前《起風了》還可以說是有什麼世界之大,有什麼一笑生花。
現在什麼《十年》,光聽名字就知道,這豈不是也落入俗套的兩人情感糾葛?
貝殼也是一陣嗤笑,玩味的看向同為天娛的周依曼道
“《十年》?陳昂這小子莫非還對你念念不忘?”
“準備在這最後的收官之夜,給你來段最長情的告白?”
“這也太舔狗了吧。”
“他寫《以父之名》教訓我的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大氣呢?”
聞言,周依曼看著錄音室內的陳昂,眼裡燃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有期待,有怨念,又夾雜著一些對未知的恐懼。
就在全場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攝像頭都快懟到陳昂臉上時。
《十年》那舒緩的鋼琴伴奏,驟然響起。
而站在話筒前的陳昂,透過透明玻璃,再次看了周依曼一眼。
而此時,周依曼的目光也正好看過來。
兩人對視。
周依曼的眼神複雜,有欣喜,有緊張,也有對未知的不安。
好似一塊漂浮在大海上小木筏,隨波逐流,沒有任何安全感,不知道哪個浪頭打過來。
就會船毀人亡。
而陳昂的眼神裡,則隻有平淡。
仿佛一艘吞海巨舟,任由風雨飄搖,我自巋然不動。
終於,《十年》的前奏結束。
站在話筒前的陳昂,用已經突破至‘天籟之音’唱腔,平淡的唱道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
“我不會發現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