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助理梁雲看著陳昂的一番操作。
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庭審都開始了,你作為原告把正裝脫了也就算了。
還弄這麼一件拉風的衣服出來,是要鬨哪樣。
沒見剛才自己的老大徐來已經被轟出法庭。
台上的法官明顯是偏向被告。
這不是自己送把柄給彆人嗎?
他正要阻止陳昂的動作。
可一旁警戒著的法警,已經先一步出聲了
“原告,開庭前書記員已經宣讀過法庭紀律了。”
“需著正裝出席,以示對法庭的的尊重,你是沒注意聽嗎?”
聽了法警的話。
陳昂看著這件b級消耗品‘赤色戰衣’,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尷尬。
畢竟彆說以華國人內斂的性子了。
哪怕已自由米利堅,槍戰每一天的陽光大男孩的米國人的性子,平常也沒誰會這樣穿。
畢竟,把國旗穿在身上,除了和誰都是五五開的‘米國隊長’,也沒誰會這樣乾了。
但還好,沒離譜到‘超人’那般,內褲直接穿在外麵。
在法警嚴肅的目光中,陳昂一咬牙,直接開始穿起了這件‘赤色戰衣’。
一旁的法警皺了皺眉,伸出手就想阻止陳昂的動作。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因為正在穿‘赤色戰衣’的陳昂,抬頭看了他一眼,冷不丁的說道
“你覺得我這衣服不算正裝?”
“當然不算,正裝哪有這樣的。”法警隨口回道,就要繼續阻止陳昂的動作。
陳昂慢條斯理的繼續問道
“那你倒是說說,哪裡不正了。”
“是這赤紅的顏色不正,還是衣服上的圖案紅星不正。”
法警下意識的回道
“當然是,都不……”
可話才說到一半,剛還執法如山,將徐來給轟出法庭的法警,立馬倉促閉嘴,差點咬到舌頭。
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他看了看一直在記錄著的法庭書記員,又看了看法庭一側的庭審記錄儀。
最後看著已經披上那一件赤紅色,上麵紅星熠熠生輝衣服的陳昂。
他當即停了手,嘴巴顫抖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話
“正,很正,再沒有比這更正的了。”
“你請隨意。”
心底裡,法警已經在罵娘了,不帶這樣坑人的。
這特麼自己剛才要是真把話說全了。
被庭審記錄儀記錄下來,再被一些有心人挑刺。
明天估計院長都得來找自己談話,問自己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了。
是不是對赤色有什麼意見,黨性覺悟都哪去了。
而端坐於法庭最高處的法官沈芙,自然也發現了這怪異的一幕。
雖然她也很奇怪,陳昂這是鬨哪一出。
但作為多年的體製內老油條。
她自然不會去給披上一抹赤色的陳昂去挑刺的。
耐心聽完,被上訴方天娛的律師答辯完後,公式化的宣布道
“下麵,請證人發言。”
整個法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坐在證人席的周依曼看去。
畢竟,從視頻錄像來看,‘陰陽合同’事件,除了背後指使卻沒出麵的天娛公司外。
隻有三名當事人,全程參與。
陳昂是原告,劉昌是被告之一,且已經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瘋賣傻。
唯有周依曼這個證人,才是決定這場官司勝負的關鍵因素。
在莊嚴的法庭上,麵對無數目光的投來,哪怕曾經也是《星榜》三線明星,也開過演唱會的周依曼。
都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
她先是看了看法官沈芙,又看了看麵無表情,冷冷的看向自己,無時無刻不傳遞著一種壓迫感的天娛老總吳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