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林之玄遠去。
下了台,又恢複社恐+自閉屬性的米津玄師,正要當做沒聽見。
可一想到自己這場結束,就要開始巡演,要告彆這個舞台了。
他鼓起勇氣,帶著些緊張的問道
“陳昂君、この敵は私のことですか。”
"陳昂君,你剛才說的敵人,指的是我嗎?”
看著台上一頓操作猛如虎,台下社恐如鼠的米津玄師,陳昂哈哈一笑。
沒有答話。
隻是將剛才自己切的檸檬,主動分給了米津玄師一片。
米津玄師愣了愣,社恐如他,是從未接受過如此對待的。
哪怕開演唱會,他也是開完就跑,躲在酒店讓粉絲找不到他。
甚至他的經紀人因為他是《星榜》一線,都從未敢做出如此動作。
也隻有他還是自閉症時,那個給了他一束光的人,才有這樣一個小小的善舉。
也成了《leon》(檸檬)這首歌的由來。
他小心翼翼的接過檸檬,沒有猶豫,吃了下去,用還隻會幾個詞的中文,說了聲‘謝謝’後,繼續說道
“陳昂君の今日の作品がますます楽しみになってきた。”
(陳昂君,我越來越期待你今天的作品了。)
“好說,好說!陳昂哈哈一笑,人來熟的拍了拍米津玄師的肩膀,繼續說道
“何老師不都說了,《歌手》就是為了搭建起華國音樂和世界音樂溝通的橋梁嗎?”
這自來熟的動作,讓社恐的米津玄師,又是一陣緊張。
可他卻沒有什麼反感。
反而是深深地羨慕,羨慕陳昂這種在哪都吃的開的性格。
也就在此時,大屏幕中出現林之玄的身影,《你地樣子》的伴奏響起。
作為一首老歌,一首快歌,幾乎沒有給觀眾任何反應的時間,林之玄深情唱道
“我聽到傳來的誰的聲音。”
“像那夢裡嗚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遠去的誰的步伐。”
“遮住告彆時哀傷的眼神。”
……
公共休息室內,作為林之玄的對手的米津玄師,嘴巴微張,羨慕的唱道
“さすがマスター級の歌唱力だけあって、どんな曲でも餘裕がある”
(不愧是大師級唱功,任何歌曲都能如此遊刃有餘。)
陳昂哈哈一笑
“穩如老……算了,這詞不行。”
“不愧是林教授,對的起教授這個稱呼,老哥穩。”
一旁‘暫時死不了的,活著被燒烤的’寶島歌手楊小淋,腦子都嗡嗡嗡了,她
“靠北啦,一個個的都超厲害的誒,我衰了。”
舞台上,遊刃有餘的林之玄,深厚的唱功儘顯,一開嗓就給了觀眾們一個驚喜。
還沒等觀眾們反應過來。
又用他那獨有的‘雞尾酒唱法’,給了觀眾們第二次驚喜。
“那悲歌總會在夢中驚醒。”
“訴說一點哀傷過的往事。”
“那看似滿不在乎轉過身的。”
“是風乾淚眼後蕭瑟的影子。”
……
咬字極為清晰,音準極其穩定的聲音傳遍全場。
不少觀眾,都如同喝了‘雞尾酒’一般,沉醉其中,說起了‘醉話’
‘爺今天就沒白來,今天這一場還真是神仙鬥法,首首都是代表作,等下發朋友圈吹牛逼去。。’
“寶島教父的代表作啊,雖然是老歌,但聽得真上頭,等下我就我那個跆拳道黑帶的女發小,說說她當年‘鼻涕妹’的往事去。”
……
一名中年觀眾,也是聽嗨了,大氣道
“媽的,還有誰?首首都是代表作,今天這一場簡直封神,家裡那個老娘們,還說我來看現場,耽誤賺錢,簡直就是頭發長,見識短。”
說著,還摸了摸自己閨女的頭,教育道
“閨女,你長大了可彆學你媽。”
“媽,爸爸叫我彆學你。”小女孩天真的說道。
被雞尾酒唱法‘弄的得有些‘醉’’中年觀眾,頓時傻眼了,他發現自己家閨女,正拿著自己的手機,開著視頻通話。
而通話的備注便是‘老婆’。
沒等他掛斷視頻通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道河東獅吼
“何強,勞資蜀道山,你馬上給勞資滾回來。”
被稱為何強的男子,看了看盯著自己的女兒,還有周圍看過來的目光,又聽著林之玄的歌聲,難得硬氣一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