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狀態的泰勒,深情的演唱,傳遍全場。
那名作詞人更疑惑了:
“這唱得不挺好,挺真情實感的嗎?”
“為什麼要說她是‘騙子’呢?”
“‘專屬愛人’,我們華國不也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來的美好願望嗎?”
“這詞也填的挺深情的。”
“不愧《《Lovr》(愛人)》之名。”
“真情實感?”那名泰勒曾經的粉絲,都笑抽了:
“你管花了點錢,找了個鴨,當所謂‘愛人’,寫了首歌。”
“宣傳自己找到真愛,即將退出娛樂圈,進行‘告彆’演唱會”,就為了多賣點票的玩意。”
“叫真情實感?”
“啊?”作詞人懵逼了。
藝術來源於生活,卻高於生活。
可以編沒問題。
可你拿來騙粉絲的感情,就是你的不對了。
而此時,公共休息內,也有著類似的對話。
薑欣嘲弄的看著屏幕中的泰勒,給一眾歌手們分享著那個騙局:
“米國娛樂圈,營銷手段千奇百怪。”
“曾經有名不見經傳的小導演,拿著0萬美元,拍了個錄像帶形式的電影。”
“就是一群小孩,在森林邊莫名其妙消失的事,要演員沒演員,要劇情沒劇情,連畫麵都是模糊的。”
“可編造出一個真有小孩在森林邊消失的傳聞,投了幾百萬營銷,最後豪取上億票房。”
“錢是賺到了,但族譜,也是被觀眾們罵沒了。”
聽著薑欣的講述。
在場一眾歌手,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說這個故事的用意。
作為泰勒對手的黃小靈,皺了皺眉道:
“你的意思,泰勒也掛羊頭,賣狗肉?”
“搞了類似的營銷?”
薑欣點了點頭:
“其實更過分,那個小導演,隻是引起大眾的好奇心而已。”
“她騙的是自己的粉絲。”
“當年,她還沒這麼大名氣,演唱會預售門票,根本賣不出去。”
“就寫了這首《Lovr》(愛人)》,說是自己找到真愛,是‘告彆’演唱會。”
“將有一首關於這段戀情的新歌,在演唱會發布。”
“她本就是靠著不斷戀愛的緋聞,根據感情史寫歌出道的。”
“當時營銷鋪天蓋地,彆說粉絲,連我這樣的路人,都好奇怎樣一段戀愛能讓交際花從良。”
“就去看了。”
“結果呢?”陳昂下意識的問道。
“結果?薑欣看著屏幕中的泰勒,恨恨道:
“結果就是,所謂愛人,是個花錢找的鴨子配合出演,說是談了好多年,其實就三天。”
“所謂的‘專屬愛人’,當然是專屬的,因為她花錢包了鴨子啊。”
“所謂的永永遠遠,指的是她會永遠浪下去,這首歌的那個鴨子,是她第名男友,現在更是早已經破百了。”
“‘告彆’演唱,不是她要告彆娛樂圈,是告彆傳統的賺錢方式,去騙,去和黃牛合作,偷襲粉絲與路人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