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這個‘亡命徒’的世界裡,是完全不能想象的。
看著程小美抱著一大疊毛巾,走進店裡的背影。
他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進入了發廊。
坐在了發廊的椅子上。
而小美放下毛巾後也很快趕來,輕聲問道:
“今天剪頭發,還是刮胡子?”
在發廊的鏡子中,陳桂林看著自己那張胡子拉碴的臉,看著程小美那張甜美的臉,終於是說話了:
“刮胡子。”
程小美熟練的幫陳桂林係上了理發圍布,將升降椅調成斜麵,一邊修著胡子,一邊跟陳桂林拉起了家常。
陳桂林隻是隨口應付。
可胡子剛刮了一半,一輛麵包車駛來,停在發廊門口。
幾個人接連下車,正是榜二許偉強以及他的三個小弟。
陳桂林眼神,當即變得銳利起來,對著程小美輕聲說道:
“今天就先這樣吧,謝謝。”
程小美點了點頭,拿了毛巾,幫陳桂林擦去下巴的泡沫。
陳桂林剛要起身,頭才剛向前,連腰都還沒直起。
下一秒,一雙大手,又將陳桂林按了回去。
一段略到緊張的配樂,驟然響起。
“不是吧,剛住了一晚就被發現?這也沒鋪墊啊。”一名學導演的博士生,驚訝出聲。
而大熒幕中,鏡頭拉遠,也驟然出現了榜二許偉強身影。
此時的他,雙手按在陳桂林的肩上,讓他起不了身。
一邊裝模作樣的對著程小美說道:
“跟你講了多少次了,修胡子,要兩邊對齊的嗎?”
說著,又看了陳桂林一眼,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繼續說道:
“先生,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修修吧。”
陳桂林直視看了許偉強一眼,‘亡命徒’強大的心理素質,並未讓他有多少緊張,反而還露出了一個笑容道:
“好啊。”
一聽這話,許偉強直接對著程小美伸出了手:
“你幫我去上麵拿點酒過來。”
程小美下意識的將手中的修胡刀,遞了過去,而後便上了樓。
接過刀的許偉強,直接坐在陳桂林旁邊,拿著修胡刀笑著說道:
“平常很少人隻修胡子,不剪頭發的,你很特彆啊。”
陳桂林依舊拿出應付程小美的那一套說辭,隨口道:
“約了朋友在這邊碰,所以想修一下。”
聽到這話,許偉強臉上的笑意更甚,將修胡刀,貼在了陳桂林的脖子上,一邊修著他隻修了一半的胡須,一邊繼續問道:
“朋友在這邊開店啊。”
感受這鋒利的刀刃,就貼在了咽喉處,陳桂林麵色不變,依舊從容淡定的回道:
“沒有,隻是約在這邊。”
“吃個飯。”
說到後麵,他見許偉強說壞帶著粵語口音,也用上了粵語。
聽到熟悉的粵語,許偉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還開起了玩笑:
“男仔?”
“還是女仔呢?”
陳桂林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中學同學,男女都有。”
聽到這話,許偉強臉上的笑容,開始收束,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好似閒聊般問道:
“所以,今晚就留在這裡了?”
“如果太晚的話,明天再回去。”陳桂林直接閉上了雙眼,就如普通客人放鬆下來,享受修胡子的服務一般。
“那有地方住嗎?”許偉強裝作關切繼續問道。
“在這裡,住的地方應該不難找吧。”陳桂林依舊閉著眼,隨口回道。
“你今天才到嗎?”許偉強操著一口粵語,臉上開始變得古怪了起來。
“什麼意思?”陳桂林睜開了雙眼。
“你今天才到嗎?”許偉強,再次重複,隻是這次用上了普通話。
“是啊。”陳桂林一臉的輕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下一秒,許偉強的左手,便直接抓住了陳桂林的頭發。
眉頭緊皺道:
“但,為什麼,我昨晚好像已經見過你了?”
緊張卻層層遞進的配樂,再度響起。
“有嗎?”陳桂林臉色不變,隻是緊盯著許偉強,哪怕他一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另一隻手上,還握著刮胡刀。
而此刻,許偉強的臉也徹底沉了下來,手中修胡刀,慢慢舉起,他的聲音,也不再似剛才說笑那般輕鬆,變得愈發低沉:
“你不就住在對麵的精明新宿旅館嗎?”
“你已經偷看了我整晚了。”
說著,舉起的刮胡刀,慢慢朝著陳桂林的臉貼了過去。
直到徹底將刀子,緊貼陳桂林的臉,甚至因為擠壓的力度大,刀身擠壓的陳桂林的臉,鼓起一些。
就像要切肉一般,他才又補了一句:
“還在裝!”
此刻,緊張的音樂浪潮,也達到巔峰。
電影院內,無數教電影,學電影的觀眾。
此刻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實在是太過壓抑與緊張了。
按照許偉強之前的暴力表現,下一秒,陳桂林下一秒怕不是要血濺當場。
“大哥,你認錯人了吧。”躺在椅子上的陳桂林,被這刀片壓的頭偏向一頭。
眼神開始變得專注。
畫麵順著陳桂林的視線投去。
樓梯口,站著的正是程小美。
而此時,許偉強手中的刮胡刀,已經貼在了陳桂林的眼眶上,語氣無比低沉,好似壓抑著心中暴怒一樣問道:
“你是不是來找小美的。”
“你是她的誰?”
而下一秒,畫麵再轉,程小美就站在樓梯口,呆呆的看著店內的兩人。
而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兩人的鏡子前,折射出這麼一幅畫麵。
許偉強的刮胡刀,已經不是貼陳桂林的眼眶,而是刀鋒豎立,好像下一秒就要劃下去一刀。
而躺著的陳桂林,理發圍布下麵,已經掏出了一支黑色的手槍。
食指,甚至已經勾在了扳機上。
全電影院的人,看著這一幕,哪怕就是專業就是電影。
此刻都忍不住心中狂跳。
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
下一秒。
‘滋’的一聲,許偉強的刮胡刀,在陳桂林的眉毛眼眶處,留下了一道血痕。
而陳桂林手中手槍也槍口向上,朝著許偉強扣動了一下扳機。
可,扳機隻是扣動了一半,陳桂林的手,又強行忍住了扣動下一半。
因為,有人推門而入,是兩名警察。
走在前麵的中年男警察,隨口問道:
“外麵的車是誰的,麻煩移下車。”
喜歡隻要把你們都懟死,我娛樂圈無敵請大家收藏:()隻要把你們都懟死,我娛樂圈無敵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