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著戴著口罩與鴨舌帽的白也，所有人都在想。
這口罩帽子之下，該藏著一副什麼樣的麵孔。
文章寫的好也就罷了，連問起人來的氣勢都這麼的足。
而此時的陳昂，也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被王富貴的話給氣出來的無名之火。
身上氣勢一收，出神入化的演技與天籟之音的唱功都不再施展，摒棄一切影響人情緒的特殊效果。
他已真心對真心，發出了最後的靈魂一問：
“那你為什麼要罵我，要害我。”
“因為你是個好人！”沒有被任何效果影響的王富貴，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回答。
“什麼！”聽到這話的陳昂，再也克製不住內心的怒火，一拍桌案道：狗屁道理？”
“好人就該被罵，好人就該被害。”
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在整個作協大廳中回蕩，久久不息。
蔡旺德整個人都傻了。
而跪在地上的王富貴，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被這句話給點醒了。
也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站起身來。
頭上已經有了些白發的會長齊心，眼裡滿是讚歎。
可就是沒有人說話。
直到，一陣掌聲的響起，打破了這的氣氛：什麼狗屁道理。”
“罵出了年輕人意氣風發，也罵出了一個文人的風骨。”
“白也，你很不錯，這堂實踐課，也跟我們上的很好。”
陳昂回頭一看，隻見一個中年人，在那鼓著掌。
他一起頭，一眾宣傳部門的職員，都鼓起了掌。
而蔡旺德，也有些緊張了起來，語氣顫抖道：
“胡，胡廳……”
“您怎麼在這？”
“你都來堵我們宣傳部門的門了，還問我怎麼在這？”被稱作胡廳的領導，瞥了蔡旺德一眼，眼裡竟是淡漠。
這下，蔡旺德徹底慌了。
他知道，這位胡廳都表態，不待見自己了。
那本地其他的部門，肯定也是這個態度。
這一刻，深深的恐懼感，瞬間襲來。
用律師恐嚇，用工人博同情，記者在威逼都沒用了。
他隻得準備來軟的，將身邊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公關，往前一推，陪笑道：
“那個，白也，哦不，白大作家彆介意。”
“我也70歲的人了，腦袋有些糊塗，之前說的話沒過腦子。”
“你就原諒我這一回。
“這件事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我讓小麗跟你談，隻要您肯發個聲明，說《死水》不算說我們華耀玻璃。”
“條件隨你提。”
話音落下，那個打扮的漂漂亮亮，穿的也很性感的女公關，走到陳昂身邊，柔聲道：
“白老板，哦不白大作家，接下來，就由我負責和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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