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聽到這個詞,江令儀心中也湧起了一股子無力感,這個詞,根本不是憑借個人力量能抗衡的,他看著難道出現失落神色的李川,微微一歎道:
“李總,那又是憑借著什麼,才讓資本願意把曾經明麵上70,暗地裡更高的分成。”
“降低到如今的55呢?”
“國家與時代。”失落的李川,定了定神,繼續講述了起來:
“國家為了鼓勵優秀的電影,讓電影從業者能分到更大的蛋糕,強勢介入了,出了一些指導意見,也約談了那些背靠大資本而肆無忌憚的院線、電影院,讓他們降低分成比例。”
“電影事業專項發展基金與特彆營業稅,就是那時候定下來的,既是收稅,其實也是一種保護,打壓了肆無忌憚的院線資本。”
“而到了網絡時代,又有了網絡購票服務,觀眾可以繞開電影院,在網絡購票,網絡平台雖然收取10的電商服務費,可也打死了線下那些偷票房,私造憑證入院觀影的生存空間。”
聽到這裡,江令儀終於反應了過來:
“原來院線資本這麼可怕,拿70的票房,都不滿足,私下裡甚至敢繞過稅務,去偷票房。”
“娛樂圈所謂的‘陰陽合同’,都是這些大資本玩剩下的。”
“畢竟陰陽合同,至少還有個合同在正常繳納稅務,那些院線大資本,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侵犯版權,逃稅行為啊。”
“現在看來這網絡平台收的那10的電商服務費,還真是一件好事了。”
“引入第三方監督,當然是好事,三角形才具有穩定性嘛。”李川嗬嗬一笑,突然站起身來,看了眼窗外的花花世界,冷不丁的又補了一句:
“當然,靠山山倒,靠人人走,我們文藝工作者能靠自己。”
“那就更好了。”
聽到這聲地獄,江令儀微微一愣,略帶詫異道:
“李總是在說,我們文藝工作者的話語權?”
“在國家與網絡售票平台的另一個方麵,也對貪婪無度的資本,形成一方的壓力?”
“是這個意思。”李川回過頭來,看了眼江令儀,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不會以為陳昂,之前在京城電影學院的開學典禮上,隻是懟那些‘京圈’老頑固,懟那些利益既得者吧。”
“李總的意思是,陳昂哥要顛覆如今這個被資本異化了的娛樂圈?”江令儀的眼中,流露出一抹精光。
李川點了點頭:
“我在陳昂身上看到了這種希望,他跟如今娛樂圈那些隨波逐流的人不一樣,很不一樣。”
“這也是加入地球主要原因。”
說著,又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當然,如今的陳昂,金錢名利都有了,是開始享受人生,像那些內娛那些天王、影帝般逐漸放縱。”
“還是走那條更艱難的道路,都看他自己怎麼想。。”
“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他即將要入賬好幾個億的這個好消息。”
聞言,江令儀微微皺眉:
“李總,你這是現在就想試試陳昂哥會不會沉醉在財色酒氣中。”
李川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這將決定我未來的工作方向。”
“是隻聚焦於賺錢,還是在賺錢的時候,也出一份力,把如今娛樂圈這套陳舊規則變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