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低的?”酒館老板王堅順著陳昂手指的方向,拿出遵循威士忌‘黃金起步線’下,自己酒館內最低年份的十二年芝華士,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了。
加上蘇雲鯤的1900,總共提成才3000的雲箏,開口就要3000元18年份的麥卡倫,一首《消愁》,讓顧客瘋狂買酒,賺了9300提成的陳昂,竟然隻要最低的。
“當然要最低的,我的提成又不是大風刮來的,12年份,一千二一瓶的酒,要不是你家沒更低的了,我還不會選呢。”陳昂理直氣壯的收起酒。
而一旁看著這一幕的雲箏,更加得意了,不無譏諷道:
“陳昂,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買好的。”
“招待外國友人,都買差的。”
“一生摳搜的華國男人啊。”
聽到這話,哪怕雲箏說的話在唐,陳昂不想較真,也不得不較真了。
他冷眼看著雲箏,沉聲道:
“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外國嘉賓。”
“一個用勞動換取報酬,好不容易弄了點食材讓你能蹭上飯的隊友。”
“你選擇把賺的提成,全拿去討好那個外國嘉賓。”
“不覺得對你的隊友很摳嗎?”
“那能一樣嗎?”雲箏撇了撇嘴。
“怎麼不一樣?”陳昂追問。
“本期嘉賓可是英倫人。”雲箏下意識的回道。
聽到這話,陳昂眼神一凝,冷聲道:
“那華國人是不是人。”
“在你眼裡,華國人是不是人!”
聽到陳昂語氣裡的冰冷,雲箏整個人如墜冰窟,終於想起來自己說的話有多敏感了。
不由有些後怕的解釋道:
“是……是人,華國人當然是人。”
“我隻不過是想儘一下地主之誼。”
“地主之誼?”陳昂忍不住哈哈大笑,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發出了誅心之問:
“是地主之誼,還是量所有人之物力,結外國友人之歡喜呢?”
瞬間,雲箏愣住了。
而一直看著直播的觀眾們,則都炸了:
“還得是陳昂啊,一針見血,這雲箏和近代史裡麵那位老佛爺,唯一的區彆,也就是她不掌權了,不然分分鐘回到屈辱史時期。”
“也就是龜男太多慣得,蘇雲鯤這龜兒子,自己的提成,一聲不吭,雲箏說什麼是什麼,‘國民老公’?‘國民龜男’才是。”
“要不說雲箏怎麼能這麼囂張呢?這種龜男都成了‘國民老公’,要換做是我,直接讓她餓上幾頓就老實了,什麼紳士風度,什麼暖男,放古代,當太監人家都會嫌沒種的貨色。”
“這節目好,還真是《向往生活》,看見每一種生活啊,長見識,原來高高在上的明星,就是這麼一群貨色,難怪內娛要完了。”
……
青雲酒館內。
雲箏還擱那愣著。
陳昂已經再次看向看了酒館老板王堅,笑著開口道:
“有沒有啤酒。”
“9300的提成,拿了瓶威士忌1200,還有8100,你要啤酒?”
“你就說有沒有吧。”陳昂嗬嗬一笑。
“有,一打啤酒60元,不單賣。”王堅有些無語。
“那果酒呢?”陳昂不緊不慢的繼續問著。
“有本地的梅子酒,200一壇。”王堅愈發搞不明白陳昂要乾嘛。
“那有沒有料酒呢?”陳昂隨口說道。
“料酒?”這下不止是王堅。
連帶著一旁的酒客們都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