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老師說的對。”高翔聽到這話,當即就樂了。
他今天突然提到陳昂,也是有私心的。
他自己也是歌手,他土地也是歌手。
一想到陳昂今年自從封殺歸來以後,不管是《唱作人》還是《歌手》。
每場必換風格,每場必唱新歌的恐怖風格駕馭能力,以及那一日千裡,每一場都在進步的唱功。
就讓他有點不寒而栗。
他是真的怕陳昂把獎項給包圓了。
那他包括他的徒弟,豈不是都成了陪襯。
而淩雲聽見高翔附和,也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雖然不是華語金曲的終生評委,但有幾位終生評委和我關係還不錯。”
“我會去打招呼的讓他們‘公正’評選,萬萬不能讓淩雲隻手遮天了。”
“還想代表整個年度,成為華語天王,豈不知欲戴王冠,就必承其重,”
“一個陳昂,再加上陸遙,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王冠的分量。”
頓時,京圈眾人紛紛附和,大誇淩雲公正。
可心裡,卻都跟明鏡似的。
華語金曲獎,幾個終身評委都是有明確分配的。
作詞界,有且隻能有一個終生評委。
陸遙當了,自然也就沒有淩雲的份了。
說是打招呼讓其他終生評委‘公正’評選,可實際上,不就是挾私報複。
報陸遙當年搶了終生評委的仇嗎?
不過,在場都是混京圈的,自然表麵上都沒表露出來。
陳昂喊出那句‘要用才華戰勝資本’之後,其實已經是包括京圈在內,娛樂圈所有大資本的公敵了。
因為,才華又不能通過性傳播,藝術天賦也無法遺傳。
近現代那位有著民族之魂之稱的大文豪。
親兒子都沒辦法成為一個哪怕最普通的作家。
就更彆提其他人了。
靠著手中權利,資本,先上車,在製定一些明麵上的規則也好,潛規則也罷,反正就是排斥圈外人入行。
才是他們能夠在文藝行業娛樂圈,不斷代際相傳。
推杯換盞的京圈聚會結束。
直到又一號京圈重量級人物,華國電影的領軍人物杜謀的到來。
議論的重點,又轉向了電影。
一位製片人不由主動上前敬了杯酒,大肆誇耀道:
“幾個月不見,杜導風采依舊啊。”
“今年的各大電影獎,估計又要獨占鼇頭,拿獎拿到手軟了。”
“就是不知道來年,有沒有機會也和杜導合作一把了。”
聞言,杜謀很是禮貌的笑了笑:
“馬製片過譽了,手上的電影,才剛殺青,還在後期製作當中呢。”
“什麼電影獎獨獨占鼇頭,說的太早,太滿了。”
“至於合作,還是得看有沒有好項目。”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見杜謀沒有當場拒絕,馬製片心裡可算是樂開了花
知道自己拍馬屁,算是拍到位了。
他本來也沒打算憑幾句話就敲定合作,能從這種老狐狸口中,拿到個‘合作看有沒有好項目’的口頭承諾,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不由心中不由暗道一聲:
“這杜謀雖然人老了,但心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