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見陳昂終於停止了動作的索菲亞,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她指了指放在沙灘邊的那幾個桶道:
“還好來之前,找王伯伯要了兩個桶裝魚。”
“不然你這抓的,我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聞言,陳昂轉頭一看,也確實如此。
兩個桶裡,為了維持那些海鮮存活,加了點水後,已經裝的滿滿當當。
他也是嗬嗬一笑:
“也還好借的是三輪,要不都不知道怎麼運回去了。
說著,便掃視了一圈四周。
發現在經過一段時間休息,慢慢恢複了點體力後。
其他的向往成員,也在退潮之後的沙灘上,多多少少的找到了一些海鮮。
玩抽象的島國歌手加藤拓海,更是一手提著桶,另一隻手的手指還被一個貝殼夾著,就來到了陳昂身邊道:
“陳昂君,我用這些海鮮換你的龍須麵,可不可以?”
陳昂笑著打量了他一眼,卻沒有去看他桶裡的海鮮,而是示意他將被貝殼夾住的手放在裝了海水的桶裡。
加藤拓海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不到一分鐘,本來還夾的死死的貝殼,回到熟悉的環境,自然而然的就鬆開了。
加藤拓海頓時大喜:
“剛才我想讓太宰君幫我掰開這個貝殼,它卻越咬越緊。”
“我還擔心打不開呢。”
陳昂微微一笑:
“這東西,讓它回到海水裡,自然就開了,不行,最多再敲兩下就得了。”
說完,他便拿木棒在貝殼上敲了幾下。
貝卡打開,幾顆既不圓潤,光澤也沒有那麼亮眼的珠子便裸露出來。
“珍珠?可是這個珍珠怎麼這麼難看。”自己就買過珍珠飾品的索菲亞先是驚訝的喊了一聲。
可等看清楚那幾顆小珠子完整的模樣後,又有點失望。
陳昂哈哈一笑:
“做飾品的珍珠,現在百分之90都是人工培育的。”
“天然的,哪來這麼多又大,又白,又圓潤的飾品級珍珠啊。”
說著,他便看向了加藤拓海:
“這個貝殼,就當換取的龍須麵的報酬,如何?”
“你要這個?”加藤拓海顯得很是不解:
“可這個貝肉,不怎麼好吃吧。”
陳昂嗬嗬一笑:
“誰說我要吃貝肉了。”
“我要吃的是這個珍珠。”
“珍珠還能做菜?”加藤拓海驚了。
“能的,哥們,能的。”戴著小當家紅頭巾的陳昂,輕聲笑著:
“那是一道,會發光的麵!”
“啊?”這下本來就在陳昂麵前屢屢吃虧,已經極其不爽的雲箏也看了過來,忍不住譏諷道:
“還會發光的麵。”
“陳昂,你是不是看動畫片看多了。”
“頭上戴了塊紅頭巾,還真把自己當中華小當家了啊。”
陳昂不為所動,隻是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做不做得出,都不會給你吃啊。”
“你管這麼多乾嘛?”
“我是怕做出奇奇怪怪的食物,丟了華國人的臉,也丟了中餐的臉。”雲箏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彆又整出吃沒熟的豆角中毒那種烏龍吧。”陳昂搖了搖頭,有些嫌棄。。
今晚的招待宴不比平日裡,各個向往成員,肯定全力以赴,不知道要做多少道菜。
他看著不著調的是雲箏,是真怕她整出什麼黑暗料理來啊。
雖說,他不吃。
可食材來自農場,地球農場是他的啊。
而雲箏看陳昂那副嫌棄的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放心。”
“絕對不可能比你這種一點紳士精神都沒有。”
“有點好東西,就先自己享受了,而根本不想遠道而來的嘉賓人好。”
陳昂見她情緒開始被挑動了起來,也是笑了:
“那今晚,我就等著看你怎麼驚豔全場,讓遠道而來的嘉賓們都滿意了。”
說完,他也沒有拖泥帶水,和索菲亞一起提著兩桶海鮮,就朝著三輪走去,準備回蘑菇屋開始準備今晚的招待宴了。
雲箏已經爆過懟人值了,現在好像都出現了耐‘懟’性了,現在單純的言語想讓她再爆懟人值,幾乎沒可能了。
除非,再發生青雲酒館裡,那種被受到極大衝擊的事了。
見陳昂已經啟程返航。
這些天老老實實乾農活,換食物的黃益黃大廚,好似想起自己要做的某一道菜,非常需要時間,現在不回去,晚上的招待宴就拿不出來,也緊接著返航了。
加藤拓海和樸太宰這對組合,則朝著海貨種更多的礁石區走去,都還想趁著還沒漲潮,再多弄點海鮮。
畢竟無論是泡菜國,還是島國都臨海,也都物資匱乏,做菜的經驗可能不足,但做各種海鮮飯,水準還是不錯的。
蘇雲鯤則有些左右為難。
其他人都有隊友,可他和雲箏再青雲酒館那事後,本就不怎麼牢固的友誼小船,說翻也就翻了。
想了想,他還是跟上黃益,黃大廚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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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今晚的招待宴,打醬油是打定了。
那為何不抱住這名曾經的隊友的大腿,給他打個下手。
哪怕蹭一下他的光,也好啊。
而蘇雲鯤這一走,就隻剩下孤零零的雲箏待在了沙灘上。
她一咬牙,拖著已經疲憊的身軀,又在海邊找起了海鮮。
今晚的招待宴,是她唯一揚眉吐氣的機會了。
哪怕拚命,她也想向世界展現出最美好的自我。
因為,她自己的事自己知道,極端女權的人設,是為她吸引了一群極端女粉絲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