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白也的這個提案一出。
現場就是一片嘩然。
連國家都早幾十年前,就不為作家發放工資了。
現在白也一個提案,就要給網絡作者繳納社保,承擔版權保護責任,協調勞資關係。
並且還想讓相關部門,儘快進行職業認定。
這讓早已承受了這麼多年,沒有任何保障,甚至已經窮了半輩子的傳統作家們,如何受得了。
而來參會的相關部門代表。
也都皺了皺眉。
職業認定,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互聯網時代,時時刻刻都有新興職業誕生。
但這些職業,都很難形成長期價值。
比如給網上各個酒店的打分的試睡師,比如職業遛狗師,又比如某某app上線,或者重大活動的地推。
這些職業,興起的快,消失的也快。
給他們弄職業認定,就要有相應的認定標準,甚至配備標準的勞動保障體係。
反正就很麻煩。
尤其是還沒有形成長期效益職業。
這樣弄一套,等搞完了,職業的風潮過去消失了。
簡直就是浪費公共資源。
他們都很好奇,這個白也為什麼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主席台上,會長齊平看著這會場亂糟糟的氣氛,隻是麵無表情的對著桌上的麥克風喊了句:
“安靜。”
“對提案有意見,可以上台來說,可以舉手表決。”
“現在進行提案質詢環節。”
“有請提案代表白也上台,接受質詢。”
台下,陳昂當即站起身來。
迎著眾人質疑的目光,再次站上了台,沉聲道:
“各位代表,我的提案,我接受一切質詢。”
“對提案有意見的儘管提,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話音落下,感覺找到了機會的尤斌和鄭誌平立刻上台進行質詢。
尤斌更是起手就是誅心之問:
“白也,你搞這些東西,說白了,不就是要弄一個工會。”
“現在已經有省作協的存在了,你搞這一出,意欲何為。”
“想用你那網絡作協,將省作協取而代之嗎?”
麵對這個敏感的問題,陳昂卻沒有絲毫回避的意思,反而是大方的點了點道:
“沒錯,就是工會性質。”
“從網絡作協開始試點。”
此話一出,尤斌頓時興奮起來,直接怒噴道:
“我們作家協會,跟著新華國一起成長。”
“從協會內的職業作家,完全國家工資過活集體經濟時代。”
“到現在不拿國家工資、完全靠稿費生活的市場經濟時代。”
“一直緊跟國家的步伐。”
“你要幫網絡作者們繳納五險一金,版權保障,解決勞資糾紛,職業認定,乾工會乾的事。”
“你這不是在開曆史的倒車,否定時代進步嗎?”
話音落下,全場皆驚。
畢竟,‘開曆史倒車’這種指責,實在太嚴重了。
哪怕提案沒有通過裁撤網絡作協。
但沾上這種事,結果隻會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