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父親卻搖了搖頭:
“算了吧,這幾個小崽子老老實實打工,寄錢得了。”
“出息了說不定就不管我們了,那些能大錢的,可不是什麼乖寶寶,都有自己的想法,可彆都跟羅雯那死丫頭似的。”
“但現在,就剩5個了,我總感覺太少了,要是有不聽話的,未來養老都是問題,要不再生一個,聽說現在有什麼補貼?”
“行吧。”19歲就開始生孩子,到如今也才三十六七歲的羅浩母親沒有拒絕,反而又開始憧憬起能拿多少補貼來了。
而另一頭的大巴上,陳昂也和節目組司機溝通了下後,確定前往羅雯生前就讀的安武縣第一中學出發。
這下,羅浩終於完全確信陳昂沒再開玩笑。
不等陳昂詢問,他便已經主動開口道:“我姐姐是去年7月被逼著跳河的,她所在的班級,現在已經上高三了,現在是高三5)班。”
“高三麼?”聽到這話,陳昂也不由皺了皺眉:“現在1月份了,6月就要高考,想找你姐姐的同學了解情況的難度又增加了,畢竟馬上就到了他們決定人生的時候,肯定不願意惹麻煩,這是人性。”
一聽這話,羅浩看了看還在拍攝著的鏡頭後,突然附在陳昂耳邊說道:
“陳老師,我姐姐有個同班同學,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我見過很多次,我姐姐跳河的真相,就是她告訴我的。”
“那天,白磊尾隨我姐姐,想要做禽獸行徑的事,班上很多人都知道,也有很多人憤怒。”
“但白磊家有關係,老師又嚴令不許討論,專心學習,他們也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聽到這話,陳昂也算是明白過來了,同樣小聲的回道:
“之前有著外力乾預,你姐姐被眾人的‘沉默’掩蓋。”
“現在,想要翻案,隻有更強大外力去衝破你姐姐同學們心裡的障礙了嗎?”
“不是的。”羅浩微微搖頭:
“現在隻需要給那些同學,一些情感上的共鳴,讓他們重新想起我姐姐的事,就夠了。”
“為什麼?”陳昂眼神一凝,聽羅浩說的肯定,他敏感的神經被挑動了。
知道的這麼詳細,怎麼聽,怎麼有點故意為之的感覺。
好像羅浩就一直在謀劃,讓他有種被當槍使用的感覺。
羅浩卻沒注意到陳昂表情的變化,隻是眼底有些哀色的回道:
“我姐之前在班裡,是文藝委員,唱歌很好聽,每年帶著同班同學做一場文藝演出。”
“而今年元旦,我姐消失了,再也回不來了。”
“而白磊那個畜生,不僅還在班裡作威作福,元旦晚會還大搖大擺的上台,獨唱了一首《孤勇者》……”
“艸!”羅浩話還沒聽完,一直聽著的軒轅傲天一拳就打在了大巴的靠背上: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老子連當時受害那女孩被逼得跳河前的畫麵,都想象出來了。”
“這雜碎能是個人?乾出這麼畜生的還尼瑪敢唱出來?”
“本主角這次真的火很大,要不是有在法治社會,我特麼非得把這種天生壞種挫骨揚灰,靈魂點了天燈,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沒那麼輕,這種適合把滿清十大酷刑全上一遍,然後了剁了當成人彘,最後細細的切成臊子,喂狗。”哪怕玩女人玩多了的黃藝濤,也有些繃不住了,他玩女人,還給錢呢,這特麼趁著女同學放學回家,走過巷子,玩這一出,已經根本沒人性了。
本來還有些懷疑羅浩用意的陳昂,這下臉色也是難得的陰沉了下來:
“唱我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