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阿玉’的女伴,同樣在吃著陳昂的瓜。
可非圈內人的她,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卻可看的異常清晰,哪怕薑嶼舟如此高興,她還是不得不提醒道:
“嶼舟,我覺的這事,透著古怪。”
“本來春晚節目保密性就高,傳出這種消息就已經很詭異了。”
“而且說陳昂娛樂圈‘鴨王’,陪這,陪那的,是被操縱的傀儡。”
“誰家傀儡敢說出要用才華戰勝資本這種與整個行業為敵的話啊。”
“難不成他背後站著另一個世界娛樂行業不成?”
一聽這話,薑嶼舟哈哈一笑:
“阿玉,你說的對。”
“我又不傻,自然看的出這裡麵的貓膩。”
“但明星輿論嘛,乾嘛要講究個真假?”
“你的意思是,把水攪渾?”阿玉似乎看出了薑嶼舟的想法。
“當然,這消息又不是我放出來的,既然有人開團陳昂了,我怎麼能不跟團。”薑嶼舟說著,就打了個電話給經紀人。
在一番溝通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而聽著他打電話的阿玉,則笑了起來:
“有人放消息,陳昂是娛樂圈‘鴨王’。”
“你就準備把陳昂塑造出娛樂圈最大的‘惡霸’。”
“好了,這下戲好看了。”
聞言,薑嶼舟得意的大笑起來:
“今晚不睡了,就等好戲開場。”
“‘鴨王’,‘小白臉’,‘惡霸’。”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看到其他跟陳昂有仇怨,會給陳昂又貼上什麼標簽了。”
“‘騙子’,‘雙麵人’,‘無賴’,還是什麼更勁爆的呢?”
也與此同時,陳昂曾經得罪過的天娛公司,星途娛樂,紫金娛樂,乃至於一些個有過恩怨的個人。
此刻也紛紛加入了戰場,各種臟水潑個沒完。
陳昂對此卻一無所知。
哪怕已經看到消息的李川,對此也隻是正常的開始進行澄清,公關罷了。
甚至,他都沒特意去通知陳昂。
因為,自從陳昂喊出那句‘要用才華戰勝資本’後,這樣的事,已經多不勝數了。
要是每次有點風波,就各種大驚小怪,就讓陳昂這個主心骨來處理。
那地球公司的事業也不用乾了。
更何況,現在已經臨近晚上12點,這時候打電話,休息也不要休息了?
就這樣,直至深夜。
陳昂伸了個懶腰,把《三體2·黑暗森林》的開頭,一口氣給寫完,寫爽了之後,才打開手機一看。
已經是淩晨一點。
剛想起身去睡覺,卻差點撞到了夏晚秋,這讓他不禁為之一愣:
“不是,我嘞個夏大小姐啊,你還在?”
沉浸在《三體》故事中的夏晚秋被驚醒,想著剛才親眼所見的一幕,她複雜道:
“陳昂,你是外星人嗎?”
“寫故事,都不用思考的嗎?”
“你到底是怎樣一個怪物啊。”
“華國的網絡作者,不都這樣,習慣就好。”陳昂隨口敷衍。
誰知,夏晚秋卻矯了真:
“那些都市,玄幻小說,有著現實世界做背景,有著大量各地神話、傳說作為靈感來源。”
“當然能夠碼起字來,如吃飯喝水一般平常。”
“可你這是科幻,硬科幻。”
陳昂卻不以為意:
“科幻不也是想象嗎?”
“有什麼區彆?”
一見陳昂這副隨意道樣子,夏晚秋瞬間覺得自己要瘋了,她激動道:
“宇宙社會學,麵壁人,破壁者,智子,猜疑鏈,技術爆炸……”
“一個開篇,你隻用了四五個小時寫出來的兩萬字,就出現了這麼多的設定。”
“而這些設定,每一條都足夠用來寫一本硬科幻小說,而你卻全部放在一本書裡。”
“現在你跟我說,有什麼區彆?”
“這是藍星人能想出來的東西嗎?”
“不是!”陳昂老老實實的回了句,畢竟,這玩意是地球的。
“哼。”夏晚秋發泄一通內心的激動後,也慢慢恢複平靜,她輕舒了口氣,讓自己儘量情緒穩定道:
“既然不是,那你這個外星人,能不能給我這個藍星土著普及一下。”
“宇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麵對這個問題,哪怕兩世為人,陳昂依然隻能聳了聳肩:
“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宇宙。”
“宇宙是怎麼樣的,看你自己怎麼想唄。”
“我想不出。”夏晚秋依舊有著自己的執著,她追憶道:
“在我小的時候,我爸那時還是挺喜歡科幻的。”
“帶我去看了《星戰》。”
“看到了星球戰爭中的炮艦對壘,很宏大,也很波瀾壯闊。”
“在長大點,我爸就不愛看科幻了,我也能一個人去看電影了,看了那部票房世界第一《潘多拉星球》。”
“看到了裡麵宇宙神秘種族藍皮人,用弓箭扞衛家園的智慧與勇氣。”
“可我知道,它們其實都隻是套上了科幻的皮,說這是外星人,是外星戰爭,實際上都隻是藍星人類社會的一種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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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陳昂也是無奈了,他也沒想到夏晚秋會如此執著。
沉默片刻後,他還是給了一個回答:
“真實的宇宙,沒人知道是什麼樣的。”
“但《三體》故事中對宇宙的猜想,我可以告訴你。”
“宇宙是一具膨脹的屍體,它黑暗而無情,沒有愛,沒有正義,沒有天道,沒有傳說,也沒有英雄。”
“各個文明,都是宇宙這片黑暗森林中帶槍的獵人,誰也不敢確定對方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一旦自身被對方發現,或發現對方,能做的隻有第一時間開槍。”
“因為誰也不知道你在判斷對方善惡的猶豫期間,對方會不會先開槍。”
“太黑暗了。”夏晚秋聽著都覺著害怕。
要不怎麼叫黑暗森林理論,這可是你要聽的。”陳昂隻是笑笑。
“算了,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想要睡不著了。”夏晚秋搖了搖頭,不再接話。
而後便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淩晨一點,她又打了聲招呼:
“明天應該有人來試鏡了。”
“也該睡了,我先走了。”
“去睡吧。”陳昂打了個哈欠,也走向了套房的臥室。
可剛躺上床,一道高跟鞋的聲音,卻越來越近。
下一秒,臥室門外傳來夏晚秋的喊聲:
“陳昂,你睡了嗎?”
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