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也要抓,高調也要唱!而且要大唱特唱?”總導演江嵐嘴裡重複著大作家陸奇的話。
腦海中,一個可行方法,開始慢慢形成,讓本來還苦惱著的她,略帶激動道:
“陸先生的意思是,就堅持我們之前的決定。”
“不僅要讓陳昂上春晚,還得加大宣傳力度,就宣傳陳昂兩部作品上春晚,還全部是主角。”
“這是春晚有史以來的頭一遭。”
“也是大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的證明。”
可話才說完。
預案顧問卻皺了皺眉:
“可這,不是激化矛盾嗎?”
“本來現在陳昂的爭議已經夠大了,已經燒起了輿論之火。”
“我們再加大力度宣傳,豈不是烈火烹油,讓事態朝著更極端的方向發展嗎?”
聞言,江嵐倒是沒說話,她看向了陸奇。
而作為建議提出者的陸奇,自然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裝啞巴,他詳細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高顧問,你不過和公關趙總監一樣,擔心我們站在群眾的對立麵。”
“怕出‘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這種事故。”
“可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賊也要抓。
“暗中等人,這時候挑起輿論,甚至不惜牽扯上春晚,目標很明確,就是陳昂,想讓他上不了春晚,甚至名聲毀於一旦。”
“那我們不但要讓陳昂上春晚,還要大肆宣傳,將那些被炒起來的輿論當放屁,你說誰會急?”
聽到這番解釋,高顧問立即雙眼放光:
“高,實在是高,陸先生,您才是高啊。”
“這不用想,暗地裡冒著風險策劃這一切的,不但沒有整倒陳昂,還起了反效果。”
“既讓陳昂熱度飆升,還得到了我們春晚官方的鼎力支持和大肆宣傳。”
“暗地裡的‘內鬼’看到這情況,怕不是要急死,氣死。”
“而‘內鬼’這種存在,最忌諱的就是情緒化,一旦急了,氣了,馬腳也就容易露出來了,距離現原形也就不遠了。”
“果然,和陸先生您這樣真正的讀書人玩心計,說班門弄斧都算是抬舉暗地裡的‘內鬼’了,簡直就是跳梁小醜。”
話音落下,一旁,總導演江嵐也不由附和道:
“不愧是‘人民文學獎’的獲得者。”
“您才是真正懂人民,也知道如何使用古往今來,我們華國曆代人民的智慧成果,來對付那些用心險惡之人的。”
“您請繼續說。”
陸奇對於這些吹捧,早已司空見慣,他都懶得去客套,謙虛什麼了,既然江嵐讓他說,他就一次說清楚:
“警方那邊可以通知,但不是讓他們排查,抓人,而是提供一些技術支持。”
“主要是我們自己得進行內部排查。”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預案顧問當即點頭:
“好的,陸先生。”
“我會去辦的,之前我有乾過刑警,這種事我熟。”
“春晚的預案班子,有一些已經參與過多次春晚老手,我可以調用。”
“嗯。”陸奇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江嵐道:
“計劃隻要執行下去,暗地裡的‘內鬼’肯定會露馬腳。”
“不是旁敲側擊的輸出‘放棄陳昂,春晚才好辦’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