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孽等開水間沒彆人了，也走了進去。
“溫夏薇。”
溫夏薇抬頭，對上秦孽，有些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溫夏薇印象裡，好像沒有看秦孽自習過。
他好像就是那種傳說中的天才，不用怎麼努力的。
所以溫夏薇在這裡看見他有些意外。
秦孽看了一眼旁邊的開水壺“來倒開水。”
“那你……”溫夏薇看看他空無一物的兩隻手，“你的杯子呢？”
秦孽坦然極了“路上摔碎了。”
“……”溫夏薇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摔碎了還來開水間？怎麼，你打算空手接開水啊？
承認你就是跟蹤我過來有那麼難嗎？
承認你就是暗戀我有那麼難嗎？
秦孽覺得自己再不編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跟蹤狂的名聲就真的要釘在自己身上了。
於是他找了個理由“杯子摔碎後，我本想回去的，但是忽然想到有些化學題不會解，正好看見你在，就過來問問你。”
“你不會？”這比不帶杯子來倒開水更讓溫夏薇意外，“還有你不會的題目？”
秦孽點頭“嗯。”
溫夏薇遲疑著應了下來“好，那我倒完開水，和你一起過去看看。”
此時開水已經開了。
溫夏薇回過神，俯身倒開水。
秦孽靠在身後的牆上，靜靜地等著。
忽然，餘光察覺到一道視線。
秦孽下意識地看過去。
遠處，蘇清泉也拿著杯子，站在走廊儘頭，望著這裡。
秦孽隻瞥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此時溫夏薇也倒滿了開水，站起身想走的時候，忽然聽見秦孽說“彆動。”
溫夏薇不解“怎麼了？”
秦孽看著她的頭頂“你的頭發……沾了飯粒。”
“啊？”溫夏薇趕緊身手去抓，“在哪兒？”
秦孽伸手，輕輕握住她的頭發。
溫夏薇知道他是想幫自己“我自己來……”
她又抬手，但還沒碰到秦孽抓住的地方，就被他開口打斷“如果你不想斑禿，就彆動。”
……滿滿威脅的意味。
溫夏薇怕他真的沒輕沒重的，把自己的頭發扯下來，就隻好不動了。
秦孽湊近她，耐心地幫她找某根本不存在的米粒。
……
不遠處，蘇清泉抬頭往開水間望。
從他的角度看去，秦孽和溫夏薇，好像在……擁抱。
蘇清泉眼神沉了沉，但片刻後又低低地笑了，沒再往開水間去，而是轉身回了自習室。
……
溫夏薇感覺秦孽弄這個米粒弄得也太久了，忍不住問“還沒好嗎？”
秦孽見蘇清泉已經走了，鬆開手“好了。”
溫夏薇看他手上根本就沒任何東西，又下意識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你沒找到那顆飯粒？”
“我看錯了。”秦孽完全沒有撒謊被拆穿的尷尬，“沒有飯粒。”
溫夏薇“……”
想摸我腦袋就直說，我又沒說不行。
秦孽薄唇輕輕揚起一抹弧度。
直說也給摸？還說不是暗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