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剛聽見溫夏良的聲音,就給掛了。
溫夏良咬咬牙,再打過去,秦孽的號碼也被戴路檔給拉黑了。
溫夏良把手機還給秦孽,氣得朝著車椅錘了一拳頭“這狗東西就是欠收拾,等果果醒了,我肯定弄死他!”
溫夏薇沉著臉,望向車外,看著飛速駛過的夜景,心裡越發著急。
秦孽靜靜看著溫夏薇,忽然,察覺到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戴路檔發來的消息。
他不敢接溫夏良的電話,倒是發了一條長長的消息過來解釋
“良哥啊,這次真的不怪我,你們晚上教訓過我之後,我趕緊去旁邊的藥店買藥了,完事兒又去網上約了個治療室上酒店幫我上藥,老街區的事還是我爸剛才打電話跟我說的……”
還拍了一張照片發過來,照片是在氛圍極其曖昧的主題酒店拍攝的,一個穿著十分簡單清涼的女人,正在給戴路檔腿上的淤青抹藥。
“大哥,這次斷電害得果果入院,真不是我乾的。我猜這次斷水斷電的時,完全是那大波浪乾的,你去找她吧。”
秦孽看完短信和照片,碰了碰前排的溫夏良,把手機拿給他看。
照片裡,戴路檔腿上的淤青,就是他踹的,他知道這照片應該就是前不久拍的。
看來,這個時間戴路檔真的在酒店裡讓彆人給他上藥,沒時間回去搞老街區的水電。
溫夏良眉頭緊鎖,既然不是戴路檔乾的,難道真的是那個開發商自己動手了?
秦孽接回自己手裡的手機,見溫夏薇望著他,又順手把手機給溫夏薇看。
他問“會不會停電是意外?”
“不是的,果果的病和社區報備過,她的一些治療儀都離開不了電,社區的人答應,一旦有停電安排一定會主動通知她們。”
溫夏良想了想,又補充,“而且之前奶奶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也說了,檢查過了,是人為斷電。”
溫夏薇已經看完了信息,目光在最後的“大波浪”三個字上停頓了好久。
“大波浪是誰?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信息瞞著我?”
“哦對了。”溫夏良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溫夏薇,“之前盤問戴路檔的時候,你睡著了沒叫你,大波浪就是讓他一直不停鬨事的那個開發商。”
溫夏薇接過,點開手機裡的錄音。
個子高,大波浪,大紅唇,穿的都是名牌。
幾個信息組合在一起,溫夏薇腦海中浮現了那天找過自己麻煩的那個女人。
溫夏薇緩緩轉過臉,抿緊雙唇,難以置信地看向身邊的秦孽。
明顯這個幕後黑手就是莫小安,是秦孽的表姐。
我在老街遇見的那些采訪的人,故意引導我去責怪賀奶奶,應該也是莫小安指使的。
那……是秦孽,把賀奶奶拿著聲波器裝神弄鬼的事,告訴她的?
秦孽也轉過臉,對上溫夏薇的目光。
看見她眼神中的防備和心碎,秦孽頓時怔住……
他能理解溫夏薇為什麼懷疑他,就連他自己,都在懷疑這件事是不是和自己有關。
是不是自己和媽媽說了,媽媽又和莫姑姑說了,導致莫小安知道。
還是莫小安就一直派人調查他,才查到這件事。
他想解釋,可所有證據都指向他,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就在這時,小王停下了車“醫院到了。”
溫夏薇收回目光,拉開車門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