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天天偷聽我心事!
秦孽把門拉開,衝溫夏薇輕輕笑了笑“沒事了。”
溫夏薇瞪大雙眼,靜靜看著他幾秒,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沒事了?!你衣服都被大鼠扯成這樣你跟我說沒事了?”
“你彆兩個彆針上去就當我看不見了?”
“你是當我傻還是當我瞎?”
秦孽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唇邊的笑意更深。
她在他麵前,再也不是天天溫柔隨和地像個菩薩一樣的溫女神了。
自解鎖她生氣的樣子之後,又解鎖了她慌張失控的樣子,每一幅麵孔都這麼鮮活靈動。
“你還笑!”溫夏薇伸手就要拿掉他衣服上的彆針,“給我看看傷口。”
秦孽一把握住她的手“回去再給你看,我們先把大鼠的食物放好吧,耽誤更久,它們更要鬨事了。”
溫夏薇真是快被他氣死了“它們能有你重要嗎?快跟我去找校醫給你消毒!”
“沒事,彆緊張。”
秦孽拉著她又走進養殖室裡。
“那個學長不是說了嘛,僅僅隻是做脂肪和肌肉研究,又不是做什麼病毒細菌研究,回家我自己上藥就行了。”
他把小鏟子和飼料遞給溫夏薇“快喂它們吧,喂完回家。”
他不聽話,溫夏薇也氣得不想再勸。
她氣呼呼地接過小鏟子,給那些大鼠喂食。
大鼠並不多,也不需要稱重,沒幾分鐘就喂完了。
兩個人走出去,鎖好門,離開了這裡。
溫夏薇一直沒開口,在生悶氣。
但秦孽卻聽她在心裡抱怨了一路,說他不愛護自己,回頭萬一感染了可怎麼辦。
秦孽不緊張,是因為這種程度的傷口,真的完全沒事。
他記得在實驗室的時候,腹部最長的一道可能有十五厘米那麼長,現在估計已經愈合到十厘米之內了。
至於感染,根本不可能。
大鼠的健康情況每天都被監測著,根本就不會有事。
而且就算有事,他身體的那塊初代芯片,也不會讓他感染。
他暫時沒解釋,打算回到家後,直接把好的差不多的傷口露給她看。
她看見他已經自愈,就不會再擔心了。
很快,兩個人回到家。
秦孽先開口“你今晚還回老街去嗎?”
“當然回去。你想什麼呢。”溫夏薇口吻還帶著氣,“我隻是跟你過來看看你的傷口,順便幫你上藥,上完就走。”
溫夏薇說完,自己去電視櫃底下的抽屜裡拿出藥膏,伸手把秦孽拉到沙發上。
“把衣服脫了。”
命令的語氣。
“行。”秦孽聽話地配合她。
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上的扣子和彆針,目光坦然卻又像是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引誘。
很快,那間破破爛爛的襯衫解開,他身上被大鼠抓出來的傷痕悉數暴露在溫夏薇眼前。
那些血痕並沒有溫夏薇想象中的深,但也足夠觸目驚心,此時此刻,突兀地浮現在他冷白色的皮膚上,竟然有種奇異的美感。
好像古代被淩辱折磨的男寵……
溫夏薇緩緩抬起眼眸,慢慢看向秦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