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天天偷聽我心事!
秦孽在家把午飯都做好了,也沒等到溫夏薇帶著小葵回來。
他給溫夏薇打電話,卻發現她出門沒帶手機。
他隻好出去,沿路尋找。
其實他一開始沒怎麼擔心,光天白日的,完全沒想到溫夏薇會有危險,覺得可能是小葵貪玩,纏著她在外麵多玩會兒。
可當他看見被吳梁踩著手、疼得眉心緊蹙的溫夏薇時,剛才的平和心情瞬間全被怒意填滿,立馬大步朝著那邊走過去。
吳梁餘光察覺到有人過來,他剛想抬頭看一眼,臉上就挨了重重一拳。
他疼的叫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吳梁抬眼,剛要罵人,但對上秦孽那雙全是狠戾的眸子,頓時被嚇得舌頭打結。
那目光……和地上朝著他汪汪叫的小狗一模一樣。
都是那種,泯滅了人性的野獸般的怒意。
他沒有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吳梁,他走到那蒼老的中年男人麵前,一把揪起他僅剩無幾的些許頭發,狠狠往地上砸。
他一如既往麵無表情,不帶溫度,冷靜內斂卻又殺氣十足。
“這麼喜歡自討苦吃?”
他單手掐住吳梁的脖子。
眼看吳梁臉都青紫了,溫夏薇怕鬨出人命,趕緊喊了他一聲“秦孽!”
秦孽鬆開手,吳梁的後腦勺“咚”的一聲砸回了地上。
“我時間和精力多得是。”秦孽站起來,“你來找她一次,就挨一次打。”
吳梁像是被嚇到了,愣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
秦孽收回目光。
其實他也是出口氣。
他爸爸教過他“暴力是最低級的處理方式。”
想要徹底教訓一個人,得讓他得到規則的製裁。
讓他坐牢,讓他損失金錢,讓他名譽儘毀,徹底失去做一個普通人的資格。
自己還不臟手,還高尚的很。
所以他一向是不喜歡用暴力的。
但剛才看見溫夏薇那樣受欺負,他的怒意控製不住地往上躥。
他被溫夏薇一聲喊換回了理智,他走到溫夏薇身邊,扶起她。
他握著溫夏薇的手,心疼地看她的手背,此時已經一片青紫。
“疼不疼?”秦孽眼中的戾氣全然不見,仿佛片刻之間換了個人,此時此刻隻有關切和心疼。
溫夏薇心裡疼。
嘴上“還好,不怎麼疼。”
秦孽心裡歎了口氣……跟她說過多少次了,有什麼就直說,彆總為他著想,不想讓他擔心就撒謊。
她怎麼總也改不掉。
倒是小葵很坦白,蹭著秦孽的腳,嗯嗯嗚嗚地撒嬌,眼睛水汪汪的,好像在告狀說自己被打疼了。
這邊一家三口在這裡柔情蜜意,那邊的吳梁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溫夏薇瞥見他又站起來了,以為他要搞偷襲,沒多想,直接拿起地上一個東西朝吳梁扔過去。
啪——一股臭味隨著海風飄來,吳梁慘叫一聲,又倒了下去。
看見溫夏薇一個東西撂倒了一個壞蛋,小葵激動地立馬精神了。
它嗷嗚嗷嗚直叫,仿佛在說我們一家三口好厲害!嗷嗷亂殺!
爸爸媽媽負責亂殺,我負責嗷嗚!
溫夏薇看小葵這麼激動,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拿去砸他的東西,竟然是小葵的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