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天天偷聽我心事!
高逸寧拿著拖把,推門進去。
顧明焰以為是秦孽又回來了,可抬頭一看,發現竟是高逸寧,他臉色瞬間蒼白。
“高老師,你怎麼過來了?”
“秦孽說有要緊的事要做,讓我來替他收拾。”高逸寧麵不改色地回答。
她默默將地上的血跡擦乾淨,轉身離開了病房。
顧明焰閉了閉眼,走了就好。
他不想再讓更多的人,看見他現在這幅沒用的樣子。
可沒過半分鐘,門又開了,高逸寧再次走了進來。
他收回眼底的慌亂,微微低垂眉眼,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他故作鎮定地問她“高老師,您還有事?”
高逸寧沒說話,走到床頭,端起擺在上麵的水問他“喝水嗎?”
“不用。”
“行。”高逸寧又將水杯放回去。
她放的時候,目光在看著顧明焰,沒意識到杯子竟有一半搭在桌子的邊緣。
她一鬆手,啪的一聲輕響,杯子了掉下來。
被子質量倒是挺好的,沒碎,就是水灑了一地。
高逸寧這個人也挺隨性,懶得再去衛生間拿拖把了,直接從床頭擺著的紙巾抽了張紙出來,蹲下身擦了擦地。
擦完,隨手把弄濕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她仿佛沒注意到自己此時離顧明焰極近,也沒意識到顧明焰正低著頭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她一起身,腦袋咚的一聲撞在了顧明焰的下巴上。
她依然沒什麼表情,隻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頂。
然後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又伸出雙手,捧著顧明焰的下巴揉了揉。
“沒事吧?疼不疼?”
她忽然一下靠得極近,顧明焰被逼的隻能直直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角微微下垂,眼神沒什麼情緒,安靜脫俗,整張臉都是慵懶的少女感和看破紅塵的厭世感。
她是淡漠自如,但顧明焰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一言不發,整個人都緊繃著,雙唇咬得發白,眼周也漸漸變紅。
這樣動彈不得、隻能被人上下其手的感覺太羞恥、太屈辱了!
高逸寧的視線也在他的臉上定格了幾秒。
她知道這小弟弟在難受,也知道他在難受什麼。
她鬆開手,隨意地坐到床邊,懶懶地看著他“還記得暑假時咱們剛見麵的事嗎?”
顧明焰喉嚨動了動,卻沒說話。
他當然記得。
那天發生的一切,都鮮明地印刻在他的腦海裡。
他隻是隨手幫了一個被色狼偷拍的少女,然後就招惹上了她……
這個口口聲聲叫他學長、總是若有若無撩撥他的不正經的老師!
高逸寧與他對視許久,又再次開口“當時你和那個色狼在車上互相指責,但你知道為什麼,我在沒看見證據的情況下,就選擇相信你嗎?”
顧明焰開口,微微有些啞“為什麼?”
高逸寧唇線微微揚起一抹弧度,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起,帶著迷離的蠱惑。
“因為,我覺得你好看。”
一個是乾乾淨淨、像夏日裡的梧桐一般,蓬勃又帶著滿滿生命力的少年。
一個是她看一眼都覺得侮辱自己眼睛的猥瑣男。
想都不想就知道該選誰了。
選錯都沒關係,因為她樂意。
她忽然朝著顧明焰微微傾過去。
她盯著他的眼睛,尾音上揚“我喜歡你這種又年輕又陽光的長相,學長。”
她靠得太近了,顧明焰的呼吸下意識地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