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天天偷聽我心事!
大四開始後,所有的學生都要開始規劃自己的未來。
要想畢業後便步入社會,現在就可以進行更社會化的實習。
不過黎大這樣偏科研性質的學校,學生們九成以上都選擇繼續考研、以後讀博,繼續學業。
溫夏薇和秦孽也選擇繼續學習下去,並且都免試保送了黎大的研究生。
六月份,他們正式畢業。
他們要與相處幾年的同學和室友彆離。
林美莎去南極的烏國那邊讀研,深造這個國家的語言去了,她的夢想是未來當翻譯官。
她的男朋友工作了,錄取了一家環球媒體,向公司爭取了駐紮在烏國的駐地記者機會,也陪著她過去了。
徐奈奈的專業主要靠悟性,讀研意義不大,她找了老家一份娛樂公司的工作,打算過幾天就離開黎島。
彆離前夕,她們白天去和自己班裡的同學聚會。
晚上,三個女孩子又通宵聊了一整晚。
黎明前,她們在互相祝福中彆離。
溫夏薇是宿舍裡最後一個離開的。
她花了一整天的時候,把宿舍收拾的乾乾淨淨、空空蕩蕩,一如當年來時的模樣。
然後留了張紙條在抽屜裡,送給新來的小學妹們,上麵寫祝願你們在未來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收拾完後,站在門口,靜靜看著宿舍好久。
然後轉身關上了門,與青春作彆。
……
從女生宿舍出來後,天都已經黑透了。
溫夏薇看見秦孽在不遠處等她,加快腳步走過去。
秦孽把她送回了家,在分彆時,告訴她“明早早點出門。”
溫夏薇點頭答應。
明天是秦孽的生日,她一直記在心裡的。
她想起了兩年前在秦家那一晚,她睡著後,秦孽在她耳邊說“我要是比你大兩歲就好了。那現在就可以去領證了。”
明天,就可以了。
……
第二天一早,溫夏薇早早起床,穿上她最喜歡的裙子,還破天荒地穿了高跟鞋,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帶上戶口本,去見秦孽。
秦孽在老街廢棄的小學門口等她,坐在那棵梧桐樹下。
那棵梧桐熬過漫長的歲月,依然蓬勃且燦爛。
秦孽攤開手,看著陽光的碎影子落在他的掌心。
在溫夏薇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抬起手,把斑駁的陽光舉到她麵前。
溫夏薇把包裡的戶口本放到他掌心。
秦孽忍不住笑出聲“我不是問你要這個。”
溫夏薇愣了愣“那你攤開手掌是要什麼?”
秦孽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到能夠捧著光的位置。
“我是想,送你一束光。”
溫夏薇看著掌心的光斑,眼睛有些發脹。
她攥緊手心,收下了秦孽給她的光。
然後伸出手,去拿自己的戶口本“你的光我收下了,我的戶口本你不要就還給我吧。”
“我當然要。”秦孽緊緊握住,“給了就不能反悔。”
他怕遲一點,溫夏薇就反悔,立馬拉著她去黎島民政局。
他們牽著手,迎著鹹鹹的海風,走過青苔斑駁的青石板,走過滿牆爬山虎的小巷,走過開滿薔薇的花壇。
黎島,有永恒的盛夏。
也有永恒的黎明。
……
黎島的民政局也早就搬去新界了。
兩個人領到結婚證後,秦孽要帶她去新界花園。
他爸媽和溫夏薇的爸媽,現在都在那兒,商量他們倆婚禮的事。
溫夏薇同意了。
這裡離他們的房子不遠,溫夏薇和秦孽都打算走著過去的。
秦孽看見她腳上穿著高跟鞋,便拉住她說“我背你吧。”
溫夏薇搖頭“不用,我的高跟鞋又不算高,一點都不累。”
“但是我想背著你。”他為她彎下腰,“給個機會。”
“也行。”溫夏薇靠到他的背上,輕輕圈住他的脖子。
他一步一步,帶著自己心愛的小姑娘回家。
他問她“我是不是很可靠?”
溫夏薇重重應聲“嗯!”
他又問“你知不知道我很愛你?”
因為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沒說過愛,他好怕溫夏薇不知道。
“當然知道了。”溫夏薇輕輕戳戳他的臉,“不用說,我也知道的。”
她說完後,察覺到秦孽好像很得意,她突然想跟他算算賬。
“但是,大一剛入校的時候,你都對我愛答不理。”她輕擰他的耳朵教訓他,“你讓我單戀了好久。”
秦孽都不明白,她怎麼好意思提當初的。
他反問她“就算對你愛答不理,不還是處處護著你?”
“你單戀我那麼久,最後不還是我主動開的口?”
溫夏薇想了會兒,也笑了“倒也是。”
溫夏薇無心看路邊的風景,她悄悄把包裡的兩本結婚證拿出來看。
傻嗬嗬地看了會兒,她忽然對秦孽說“我們合法了。你以前,都對我非法的!”
“這個年代已經不算非法了。”秦孽十分坦然地跟她講道理,“我們已經很保守了,都沒在畢業前生三胎。”
溫夏薇想想不跟他辯駁了,他沒有羞恥感的,沒臉沒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