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您的話很有道理。”田中武夫終於開口了，“但您也要理解，農協是一個有著幾十年曆史的組織，涉及到幾十萬農戶的利益。任何重大的改變，都需要慎重考慮。”
“我理解。”方陽點點頭，“所以我給田中先生一個建議。”
“請講。”
“我們可以先做一個試點。”方陽說道，“農協可以在我們的網絡平台上開設官方旗艦店，售賣農協自己的產品。我們提供平台和技術支持，農協負責供貨和質量把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樣做的好處是，農協可以保持獨立性，同時又能享受網絡銷售的便利。如果效果好，我們可以進一步深化合作；如果效果不好，農協也沒有太大損失。”
田中武夫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方案，確實比剛才的方案要好得多。
至少農協可以保持獨立性，不用完全依附於天方集團。
“方先生，這個方案……很有誠意。”田中武夫說道，“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平台的分成比例是多少？”
“很簡單。”方陽伸出三根手指，“我們隻收3的平台服務費，其餘的利潤全部歸農協。”
“3？”田中武夫有些不敢相信，“這麼低？”
“沒錯，3。”方陽笑道，“我們要的不是眼前的利潤，而是長遠的合作。如果農協能通過我們的平台獲得成功，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宣傳。”
田中武夫深深地看了方陽一眼，心中暗暗佩服。
這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他很清楚，3的分成看似很低，但一旦農協的產品在平台上熱銷，天方集團就能積累大量的用戶數據和市場影響力。
這些無形資產，遠比3的分成要值錢得多。
但即便看穿了方陽的意圖，田中武夫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雙贏的方案。
“好，方先生。”田中武夫終於下定決心，“我代表農協，接受您的提議。”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方陽舉起酒杯。
“合作愉快。”田中武夫也舉起了酒杯。
兩隻酒杯在空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
午宴結束後，田中武夫一行人被安排到東陽最好的酒店休息。
回到房間，田中武夫立刻召集隨行人員開會。
“你們覺得這個方陽怎麼樣？”他問道。
“很厲害。”一名助手說道，“年紀輕輕就能掌控這麼大的集團，而且談判技巧非常高明。”
“不止如此。”另一名助手補充道，“他給出的方案看似對我們有利，但實際上他才是最大的贏家。一旦我們在他的平台上開店，就等於變相承認了他的商業模式。到時候其他日本企業也會跟風，他的平台就會越做越大。”
“沒錯。”田中武夫點點頭，“但我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與其繼續對抗下去，不如先合作試試。”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而且，誰說合作就一定會吃虧？隻要我們運營得當，說不定還能反客為主。”
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商場上，永遠沒有真正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今天的合作，或許就是明天對抗的開始。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至少現在，雙方還需要坐下來好好談談具體的合作細節。
……
與此同時，東京。
陳妍正在辦公室裡審閱最新的銷售報表，忽然接到了方陽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