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在搞可再生能源轉型嗎？”方陽問道，“我記得你們投了不少太陽能項目。”
“是啊，投了很多。”薩德曼苦笑，“但是跟不上需求啊！太陽能項目建設周期長，而且受天氣影響太大。我們現在急需一種能快速投產、穩定發電的設備。”
他頓了頓，繼續說：“前幾天我在一個能源論壇上，聽說你們研發了這個天空電站。據說這東西能利用高空風能發電，效率比傳統風電高好幾倍？”
“嗯，理論上是這樣。”方陽沒有誇大其詞，“不過具體效果還得看實際測試數據。”
“那就夠了！”薩德曼興奮地說，“方，你知道我的，我不懂什麼技術，但我的錢對技術非常尊重。隻要你這設備真的好用，價格不是問題！”
方陽笑了起來。
這話說得真夠豪橫的。
不過他沒有在電話裡直接報價，而是說：“這樣吧，價格的事我們當麵談。你派個考察團隊過來，親眼看看我們的設備，然後再商量具體的合作細節。”
“好！”薩德曼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那我明天就安排人過去！”
“明天？”方陽愣了一下，“這麼急？”
“當然急！”薩德曼說道，“我們的電力缺口可等不起。而且你知道的，我們那邊決策很快，隻要東西好，錢不是問題。”
方陽想了想，說道：“行，那我這邊準備一下。不過我先說好，設備還在測試階段，可能會有一些不完善的地方。”
“沒關係，沒關係。”薩德曼大度地說，“隻要大方向沒問題就行。其他的細節我們可以慢慢改進嘛。”
兩人又聊了幾句，確定了考察團隊的行程安排，這才掛斷電話。
方陽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笑容。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讓管天峰研發這些新產品，就是為了回籠資金。畢竟‘諾亞方舟’這麼大的項目，如果一直燒錢的話，哪怕是他也燒不起。必須做到有進有出才行。
現在沙特這邊主動送上門來，而且一開口就是一千台的訂單，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不過價格怎麼定，這確實是個問題。
定低了，虧本；定高了，人家也不是傻子。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親眼看看這設備有多牛，然後自己開個心理價位。
大戶人家就是這點好——遇到喜歡的東西，是真舍得花錢。
對技術十分尊重，能把你的研發費用全給報了。
想到這裡，方陽拿起手機，給管天峰打了個電話。
“老管，天空電站那邊測試得怎麼樣了？”
“還在調試。”管天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顯然最近一直在加班，“預計還需要一周左右才能完成所有測試。怎麼了？”
“有個好消息。”方陽笑著說，“沙特那邊要訂一千台。”
“什麼？！”管天峰的聲音突然拔高，“一千台？你沒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方陽說道，“人家明天就派考察團隊過來看設備。你那邊能不能先弄一台完整版的出來展示？”
“明天？”管天峰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急了吧？”
“沒辦法，人家就是這脾氣。”方陽無奈地說，“你儘量準備一下，至少要能展示基本功能。具體的技術參數可以後麵再談。”
“行吧。”管天峰歎了口氣，“那我今晚通宵加班，爭取明天能拿出一個像樣的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