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對著我說道“江哥!”
我一把抱住他的身子。
“好兄弟!”
小白也是抱住了我,其他幾個兄弟也是對著小白輕輕捶了一下。
吳老二說道“我草,這家夥這段時間沒少練啊,這肌肉又壯了!我哥現在都不一定能打過了!”
而吳老大低著頭沒看小白。
說了一句“歡迎回來。”
吳老大最近情緒都不太對,因為康玥的事,他可能有愧疚。
但又不舍得處理康玥。
而我一直也沒再過問。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當時的我,確實還是有些稚嫩。
做不到心狠手辣。
人總是要有一個成長的過程。
而王燕的死,讓我成長了很多,但也隻是懵懵懂懂。
之後發生了一件讓我完全接受不了的事。
我的性格發生了驚人的轉變。
變的讓很多人都不認識我了,而那段時光,是我最痛苦的時光,甚至我還找了心理醫生。
當然。
現在的時間,那是兄弟相聚,紅門宴會的大好時光。
我們說笑著都上了車。
而螞蚱死活不下我的車,非說小白要打他。
我隻能讓他坐我的車。
小白上了老虎的車,我還真怕這兩個武力值變態的人打起來。
而且這兩人都有個毛病。
就是都傲。
原本以為相處不融洽。
誰知道小白還給老虎散了煙。
這讓我放心了不少。
看來小白也成熟了不少。
大家都在成長……
車上,螞蚱對著手機那邊不知道乾啥呢。
我看了一眼。
好像是在qq上和女人聊天。
我出口說道“螞蚱,精力彆都放在女人身上,紅顏禍水知道不?”
螞蚱搖頭晃腦的說道“男人不好色能叫男人?”
“還說我呢,王燕也辦了,阿嬌也辦了,這兩位那個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不能隻你放火,不讓兄弟點燈吧?”
而我聽到王燕的名字又沉默了。
螞蚱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
“江哥,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這點愛好……”
我點頭說道“沒事,少提。”
螞蚱這才轉移了一個話題“後天咱們紅門宴會,我能叫個女人不?這麼大場麵,我想裝裝逼,行不?”
“女人?”
我微微皺眉,有些不解。
因為螞蚱這個人,他好色,是那種純好色。
皮肉關係那種。
要說正式場合叫女人,還真沒見過。
螞蚱一臉期待的看著我“咋樣?”
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正經處對象了?”
“啥叫正經處對象了,我螞蚱本來就正經人好不!”螞蚱不樂意的回了一句。
這其實是好事。
他這個花匠願意好好找女人了。
我一個當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