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我真的沒臉見你了,我……”
“康玥本來就是內鬼,江哥原諒了,上次又是因為康月,江哥看在我的麵子上,又饒了康月,這次老二也……我真的沒臉見你了!”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求江哥,給我個痛快!”
吳老大出口的哭喊聲響起。
“子不教父之過,我爹死的早,長兄為父,我全責,希望江哥饒老二一命,我替他死都行!”
我依舊麵無表情。
看向一旁的阿奎“還能堅持嗎?”
阿奎一愣。
看向自己的胳膊處。
刀口不深,現在血液已經有些凝固了,流的血也不多。
“沒事江哥。”
我點頭。
又是點燃一根煙。
吳老二出口說道“江哥,跟我哥沒關係,是我給我哥下藥,才和郭聾子串通好的……”
“你閉嘴!老二,你少說兩句!”
吳老二又是出口說道。
我叼著煙站起身身子,緩緩拿起地上的砍刀。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我看向吳老二“吳二,從開始到現在,我認識很多年了,中間有很多人問我,你沒立過大功,為啥我給你堂主位置,我說,因為你們是在我什麼都沒有的時候跟著我的,就衝這點,該給!”
吳老二哭著說道“江哥,我知道你對兄弟們都是一視同仁,是我的問題,我隻希望,彆連累我哥,你怎麼處置我都行!”
我來到他麵前。
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染毒了,控製不了,情有可原,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吳老二看著我哭道“江哥,你問。”
我突然大聲吼道“我有沒有說過,全紅門的人,任何人都不能給我碰毒品!!!”
我一把抓起他的衣領。
“我有沒有說過!!!”
我死死的瞪著他的眼睛,臉上青筋暴起!
“回答我!有沒有說過!!!”
吳老二哭著喊道“說過……”
“大點聲!!!說過沒有!!!”
“說過!!!”
我把他拖起來,指著窗外醫院方向。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染了毒,多少兄弟受傷?多少兄弟斷胳膊斷腿?”
“李翔知道吧,你知道被打成什麼樣嗎?”
“全身是血,這不形容詞,是全身沒有一塊沒有血跡!你能聽懂嗎?”
吳老二哭的已經沒了聲音。
我對著他吼道“回答我!能聽懂嗎?”
“能……能江哥……江哥我錯了江哥……”
“我和麻花候佳成,被上千人用槍指著,你知道啥感覺嗎?”
“我告訴你,就是已經看到閻王的感覺!”
“慶格大叔對你不好是不是?你他媽的賣李翔,我就不說,你把一個已經殘疾成那樣的人,讓大偉綁了,你咋想的啊,老二,把你親哥裝麻袋裡賣了?嗯?”
“那是你親哥,你他媽的下藥,你告訴我,看守郭聾子這個事,出了差錯怪誰?”
我冷笑一聲“老二,你說話,你彆給老子哭哭啼啼的,你告訴我你咋想的啊?”
“江哥……我就是難受,江哥我真的不想出賣兄弟們,可是毒癮上來,我真的控製不住啊江哥……”
吳老二跪在地上嚎叫著。
鼻涕和眼淚早就混在了一起。
“控製不了?”
我看著他問道“沒染之前呢,能管住褲襠那玩意不?”
說著我一把抓著他褲襠處。
用力抓著“我問你,褲襠這東西能控製不!毒癮好控製,還是褲襠好控製!”
“老子是不讓你找女人嗎?”
“你什麼時候找女人?老二,這是包頭,他媽的不是你老家,你知道不,你套著個龍全社苟延殘喘的,你在大偉地盤找女人,找就找唄,你他媽的在大偉地盤的酒吧裡找小姐當對象?”
“你是腦袋長褲襠了吧你!啊?”
我對著他吼道。
終於我喊累了,對著吳老二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這次出賣涉及眾多,按理得殺!”
“但我看你被人做局的份上,聽你哥的,要你一隻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