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
“你要個蛋！”
“蛋也行，你脫了！”
“你有病是不是？”
“咋了，剛剛不是要睡小姨子嗎？”
“你不要無理取鬨好不好？”
“現在無理取鬨了，誰家姐夫脫小姨子衣服的，你還差點親上去呢！”
“我那會不知道你和王燕的關係好不好？”
“那你就說，是不是你脫的，你當時的女朋友阿嬌還在門外呢，你就脫我衣服，還摸我！”
“你……”
“你什麼你，你就是渣男，對不起我和我姐！”
“……”
“說話啊你，剛剛不是很有理嗎？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為什麼和孟藝佳領證。”
“……”
“你說話啊！”
“……”
“那我喊了啊！”
“好好！我說。”
終於。
我妥協了。
不能和女人講道理，這是人生最大的真諦。
車內也是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深吸一口煙。
“我最早喜歡的女孩就是她，她對當時灰暗人生中的我，宛如明燈，她的笑容治愈了我人生最昏暗的時候，這點夠嗎？”
小花見我這麼認真的回答。
也不再說話。
默默地看著我。
我再次說道：“還有，她這些年，在我發展的時候，其實沒怎麼在我身邊，但一直都在默默地幫助我，為了我付出了很多，甚至在我當金家女婿的時候，她都沒有放棄我，依舊在默默地幫助我。”
“而我對她，也確實念念不忘，雖然是稀裡糊塗領證，也沒有婚禮，但我認為我現在就是有家室的男人。”
“至於王燕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知道抱歉兩個字不能磨平我的過錯，但我今天就實打實的告訴你。”
“當初我和王燕在酒店，是她睡的我，不是我睡的她，而孩子，也是她偷偷生下的，我也想對孩子負責，但她不同意，所以我們選擇，互不打擾。”
“現在這個答案，夠全麵了嗎？”
說完我便是直直的看著小花。
小花再次沉默。
就這樣。
過了大概兩分鐘，小花抬頭，迎上我的眼神。
嘴唇微動。
“你喜歡過我嗎？”
這次，她的眼神不再閃躲。
而是直直的看著我。
眼中有迫切想知道答案的炙熱。
而我看著這個眼神。
也是沒有馬上回複。
說實話。
喜歡過。
男人誰不喜歡美女。
何況小花乾淨的可怕，她從來沒有過任何的人，任何親密接觸都沒有，就這麼一直保存自己純潔的身子到三十多歲。
為什麼不找男人。
答案不言而喻。
而我卻不能這麼做。
欠的情債太多，我不能再耽誤小花。
“沒有。”
我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了兩個紮心的字。
小花噗呲一下就笑了出來。
“算你是個人，喜歡自己小姨子你就太不是人了你！開車吧你！”
她雖然是笑著的。
但我注意到。
她剛剛瞳孔都在變換，嘴角也是微微抽動，眼中有著亮光。
興許我知道她很難過。
但我隻能裝作沒看出來。
我也是無奈笑道：“本來就是啊，何必問呢，我一直都希望你找個好男人嫁了，這樣我才為你高興。”
說話中。
我又是發動了車子。
而小花頭看向車窗外。
沒有再說話。
身子微微抖動。
而我繼續裝作沒注意到。
默默地開著車子。
半小時後。
車子終於是停在了中山福利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