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的!”
隻聽賓館裡爆發出一聲粗口。
我默默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身上隻穿了一個褲衩子。
忍不住罵了自己一聲。
說到底,還是發生了。
之前一直在守著最後的底線,畢竟小花和王燕的關係,實在是……
雖然我後來是清醒的。
可是當時那種情況,已經是精蟲上腦了,加上迷迷糊糊的,酒也沒怎麼醒呢,就這麼衝動的發生了。
如今清醒後。
理智徹底占領了高地。
而且聖賢模式中的無欲無求,更是讓我理智達到了頂峰。
甚至不願意承認已經發生的一切。
我找了一根煙。
快速點燃。
讓自己冷靜下來。
深吸一口。
也是接受了眼前的一切,不接受又能如何呢,發生都發生了,你還能說什麼都沒發生?
而小花此時在床上背著我開始穿著罩罩。
沒有說什麼。
房間裡隻有穿衣的細微聲音。
“我也生個。”
小花出口說了這麼一句。
聽到這話。
我就一陣的頭大。
你姐都生一個了,你也生?
啥意思。
我是你們吳家借種機器啊?
“你彆鬨行不行,你去整個藥。”
雖然我知道這樣對身體不好,但隻要一年適量,偶爾一次是沒有副作用的,這個是經過科學實驗的,即使是這樣,也比生孩子要好的多,她這樣生下來,對誰的打擊都很大。
小花冷笑一聲:“那誰讓你不做措施呢?”
聽到這話。
我更是冤枉的說道:“我得能準備啊我,我喝多了,你們給我拉這裡來乾啥?我不是在講台上演講呢?”
“不對,不是我準備不準備的事,就是我沒喝多,我壓根不可能跟你躺一起啊。”
“你這都能怪我的話,那真的有點打拳行為了,我是被動的啊。”
小花無奈歎氣:“我又沒說你錯了,你自己沒措施,想怎麼處理,那是我的事情。”
“哎,生個什麼好呢,王燕生了個女兒,我生個兒子好了。”
“叫什麼呢,韓……韓鐵錘?”
神他媽的鐵錘。
越說越沒譜了。
這才剛睡了一覺,她就開始起名字了。
而且也不是那麼準的,還能百發百中呢?
就算中了。
這也對她來說也不公平,我不能這麼自私。
於是我再次端正態度出口說道:“小花,我是正經和你說呢,咱們彆開玩笑,這個事情……”
“你好煩啊,婆婆媽媽的,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憑什麼聽你的,你又不是我男人,你是我姐夫,你管的太多了吧你!”
說完就白了我一眼。
穿著衣服就要離開。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管的太多了?
是我管的太多了?
我越界了?
到底誰越界了?
萬一真的懷了,那是我的種啊,我還不能管一下了。
“小花!”
眼看她已經要離開。
我馬上出口喊了起來。
“小花!”
“吳優!”
“你大爺的!”
“砰!”
不管我怎麼喊叫,人家帶著‘種’就走了,仿佛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借種機器。
沒有一點留念的那種。
房門關上後。
留下我自己在房間裡淩亂。
本來想著發生了就不要逃避,一起想一下怎麼解決這個事情。
人家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