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看,沒有我保著你,你這些年,死了多少次!”
老歐陽看著我。
眼神一點沒有波動,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我。
而樓上的阿姨,此時也是在旁邊的一個保險櫃裡,找出一厚摞的文件,從旁邊的樓梯走了下來。
陶淵明見狀。
也是直接走了過去。
那阿姨眼神看向老歐陽,似乎這種機密文件,不是誰都能看的。
就算給我旁邊的人看,也需要老歐陽的同意才行。
而老歐陽卻是沒有在意的樣子。
對著那阿姨出口說道:“就讓狀元郎看,他懂行,看看是不是真文件,上邊的公章有沒有作假,還有公文號,都看看!”
那張阿姨這才是把手中的文件遞給了陶淵明。
陶淵明拿著便是直接翻看了起來。
那麼厚一摞。
可不是一下能看完的。
但這個東西還真的不用一點一點的看,因為隻要中間差不多有三五個真的,其他也就不重要了。
也不是簽合同。
不用一條一條的盯著。
而我坐在沙發上,始終沒有動彈一下,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
麵色平靜。
靜靜地看著老歐陽發瘋。
而大壯和小白此時就站在我身後,同樣沒有動靜,但小白的眼神看著小桃子。
顯然也想知道內情。
老歐陽轉頭看著我,隨後又笑了起來。
“你這麼大的社團,真以為中心位置的人不知道?我可以這麼和你說,彆說紅門的體量這麼大,就是上百人的社團,但凡有產業有小弟,上邊都知道,他們的消息,比咱們快的多,也精準的多。”
“孩子,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黑勢力,隻有暫時的黑勢力。”
“人家搞不搞你,取決於他們想不想搞你,或者值得不值得搞你,一旦涉及到中心的權利和利益,就一定要搞你。”
“金家給你洗白,你以為是他願意的嗎?”
“是我一手操盤,給你身份洗白,送你進金家,就連魏宏那個事情,劉家被查的時候,魏宏的事,馬上就要翻船了,金家剛和你達成協議,這種節骨眼上,你還依舊沒事,不是我歐陽棟梁,你自己說,你被槍斃多少次了?”
聽著他這麼念叨。
我依舊沒有什麼波動。
因為就算他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
我現在難不成就應該感恩戴德的給他磕一個嗎?
彆傻了。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也是為了他的目的,他所做的一切為我好的事情,無非就是為了他自己。
為了他自己的仇恨。
今天老歐陽是攤牌了他成為太監的事,以及他早期和四大家族的仇恨糾葛。
真正的仇恨一定不是自己。
據說,他的一對龍鳳胎,就是和四大家族當年立棍有關。
隻是老歐陽沒說。
也可以說。
他不願意再提起。
白發人送黑發人,本就是天下三大苦難之一。
何況是龍鳳胎呢。
那就更加大這仇恨的程度。
但他為了報仇,而一路保著我,我反而不會感謝他,還會憎恨他,要不是他,我一定過著很平凡的日子。
到了這一步。
錢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