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紅酒養人,都是洋人促進消費的噱頭,這我就不抨擊了,你單純給我講講,為啥啤酒累人吧。”
我有些不服的說了一句。
而孟藝佳看著我,一邊倒酒一邊盯著我西服褲子處。
“因為啤酒喝多了,憋不住尿,需要跑廁所。”
“額……”
我聽到這個回答,也是一陣的無語。
不知道回什麼。
果然是女版的我,老喜歡玩這種尬呢冷幽默。
倒好兩杯紅酒後。
孟藝佳和我碰了一下杯。
隨後半靠在床上。
薄薄的嘴唇落在紅酒杯邊緣,輕輕的抿了一口。
“汪財不對。”
短短的四個字。
孟藝佳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而我聽到這個話,有些驚訝。
這娘們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直接出口問道:“什麼不對?”
顯然有些裝傻。
而孟藝佳無奈歎氣:“不信我,你乾嘛找我?”
“額……”
我再次無語。
似乎每次不知道怎麼懟她。
換做任何人,我這種毒舌選手,都有一百種回懟的方式。
可是每次麵對她。
口才是一點都跟不上。
“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很看重汪財嗎?”
孟藝佳看著我問道。
我無奈一笑:“長得像螞蚱那小子唄。”
“那是你好不好?”孟藝佳白了我一眼。
隨後又出口說道:“我本來和螞蚱的交集就不多,體會不到你們的那種革命友誼兄弟情誼。”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沒了,沒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也很少交集,和你交集都很少,何況是和你兄弟。”
“要是非說,紅門的嫂子們裡,和螞蚱關係最好的,應該是第一任嫂子,和阿嬌關係好吧?”
聽到這話。
我也是沒法反駁。
要說服眾,要說紅門真能扛起大嫂兩個字。
那肯定是孟藝佳。
可要說誰和螞蚱關係好。
那真的是阿嬌了。
因為當時我也很閒,地位也沒多高,一個小堂主混子。
阿嬌跟著我,經常和兄弟們混在一起。
自然阿嬌和螞蚱關係好一些。
而且阿嬌離開的導火索。
就是因為螞蚱沒了。
一開始她就想離開。
我也感覺的到。
隻是阿嬌的性格,她沒有那麼的狠心。
她自己下不定決心。
真正讓阿嬌下定決心離開的。
就是因為螞蚱的離世。
一個每天和我們廝混在一起的兄弟,本來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轉臉就沒了。
誰能保證,下一個死的不是他的男人。
所以阿嬌離開。
看似突然,其實是必然。
每當提起阿嬌,都是我心中的一道坎。
情緒就會莫名的失落。
此時也是瞬間沒了話。
孟藝佳自然是很了解我內心的女人。
她馬上轉移話題:“汪財的出現,本就有很大的問題,一切都太巧了。”
說起這個。
我也是強行抽離剛剛的狀態。
一口喝了半杯紅酒。
便是躺在一旁,對著我的腿拍了一下。
“一邊乾活一邊說。”
孟藝佳馬上對著我大腿拍了一下。
“乾活占著嘴怎麼說話!”
我瞬間一愣:“不是,你想啥呢,讓你給我捏捏腿,開會一晚上,腿困!”
見我是這個意思。
孟藝佳瞬間無語,一副殺了我的眼神。
我多冤枉。
誰知道這女人這麼色,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