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悅悅的命怎麼說!”
我眼神冰冷的看著沈老二,眼神露出一抹殺意。
沈老二卻是笑了起來。
“你要是不配合,不光是悅悅啊,還有其他人呢,你說你何必魚死網破呢?”
我對著沈老二出口說道:“那就都彆活了,今天誰都彆出去。”
說完這話。
整個飯店外,一個梳著麻花辮子的男子,帶著穿著一幫穿著紅色衣服的小弟,把飯店圍了個團團轉。
“都聽好了昂,今天出來一個人,你們就給我死一個,明白嗎?”
麻花把辮子往身後一甩。
嘴裡叼著一根煙。
說著塞北話。
在京城,能這麼說話的,還味道這麼正的,那是完全沒有。
隻有塞北那邊的人來了,才是這種感覺。
那種一言不合就弄死的野性。
也被麻花等人都帶了過來。
而酒店裡的我,說完這話,便是默默地點燃一根煙。
默默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而在場的人也都是一愣。
顯然沒想到還有他們的事。
最先反應過來的,便是鄭部長,他看著我不解的問道:“韓總,不太對吧?你們兩家的鬥爭,搞什麼誰都彆出去呢,你們的恩怨,和我們可是沒關係的啊,我就是個辦事的,辦完事我就走了。”
而我依舊坐在原地,表情平淡。
眼皮都不抬一下。
默默地抽著煙。
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麵前的茶杯。
也不回答他的話。
而鄭部長一看這架勢,也是有點急了,顯然他不想攪和在黑幫鬥爭中,這種玩命的事,他肯定是不想接觸一點的。
畢竟他可是大好前途的。
和這幫不要命的混子玩什麼?
“韓滿江,你這是什麼意思,要玩你們玩,上級的意思我都傳達了,一個a級的項目而已,就是要給你們龍騰的,今天我肯定要走!我看你們誰敢攔著我!”
說完這話。
轉身就急忙往外走去。
而旺財看向我,詢問我要不要攔著。
我依舊坐在原地,沒有一絲的動靜。
就這麼看著眼前的茶杯。
依舊沒有說話。
而鄭部長已經走到了門口處。
眼看沒人攔著他。
鄭部長也是心中一鬆。
剛放心下來,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推開包間門的他,再次傻眼。
隻見門口的走廊,很是寬闊,卻是占滿了人,讓原本那麼寬闊的走廊,顯得異常的擁擠。
而且各個身上的匪氣很重。
一看就是凶神惡煞的主兒。
鄭部長掃了一眼後,眼神落在了堵在門口的一個男子麵前。
這男子看著就流裡流氣的。
留著個韓流發型,似乎很是在意自己的形象,飯店內部,還搞了個墨鏡戴著,怎麼看都怪異。
鄭部長眼神落在對方的耳朵上,甚至還戴了一個耳釘。
又從耳朵上,落在對方的褲子上。
一個黑色的乞丐褲。
上邊還破著洞,漏出裡麵一點白肉來。
就如此形象的一個男的。
鄭部長這種級彆的人,自然是看不上的,見對方堵著自己。
鄭部長不悅的說道:“你哪位啊,堵在門口乾嘛?知不知道我是誰,帶人在這裡逗留什麼?”
隻見那流裡流氣的男子聽到這話卻是笑了起來。
接著一抬頭,對著鄭部長的腦門很不客氣的一推!
鄭部長腦袋一個後仰,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這是乾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