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玩陰的玩到我老家了?”
這話一出。
沈老二也是表情不自然,眼神看著我,似乎在示意什麼,但因為老歐陽在,卻是不能明說。
看到這個表情後的我。
也是馬上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可能不是沈老二所為,因為我們原則上來說,應該是在演戲。
倒也不是單純的認為沈老二就不會有其他想法。
隻不過看他的表情便知道,最起碼他是不承認這個事情是他乾的。
因為這就是不相互演戲給歐陽看的手段了。
是真的在對我動手。
我現在唯一的軟肋就是紅門,紅門以前的事情是被洗白了。
但再攤上事,那便就是事。
再洗白也來不及了。
因為我已經進入了京城大佬們的視野中。
何況這是完全眼皮下搞事情。
如果這是沈老二所為,那相當於殺招了。
這就不是什麼無傷大雅的演戲招數了,完全就是在挑明對著乾。
沈老二但凡沒有下定決心拉老歐陽聯手的話。
是斷然不會做這種撕破臉的事情的。
所以這個事,我寧願相信不是沈老二所為。
那就是隻有一個可能了……
我眼神緩緩落在還在旁邊悠閒喝茶的老歐陽身上。
老不死的!
明著拿奕雪作為籌碼合作,背地裡給我搞這麼一個殺招!
不愧是老狐狸!
但凡我之前相信了他的那種親情伎倆,我估計早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了。
事實證明。
我之前不是杞人憂天,也不是生性多疑。
而是歐陽這個人,本就沒有任何的契約精神。
對他來說。
隻有目的。
其他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是不值錢的。
見我表情不善的盯著他。
老歐陽馬上就察覺到了我的目光。
他微微抬頭。
和我對視後,顯得很是意外的看著我,接著一臉茫然的問道:“滿江,這是咋了?茶水沒了?燕子,給他倒點茶。”
王燕表情怪異。
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但是她不敢忤逆歐陽,隻能站起身子。
端著茶壺來到我身邊。
眼神看著我。
一個勁的示意我不要衝動,背對著老歐陽後,又對著我口型說了起來:不要亂來。
手中也是不停。
開始給我倒茶。
而我卻是猛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還是嫩啊,要不人家是老江湖呢。”
見我這麼哈哈大笑起來。
老歐陽也是跟著笑了起來:“滿江,都是一家人,彆搞這些,隻要你聽話,什麼都好說……”
而我馬上指著老歐陽對著鄭部長出口喊道:“鄭部長,你聽到沒有,我們是一家人,將來你抓我,記得這老小子也跑不了哈!”
說著我就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鄭部長。
而鄭部長此時冷哼一聲。
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抓不抓他的不知道,但我知道某些人身為上市公司持股高管,涉嫌組織黑社會性質團夥,並且在這京城鬥毆傷人,這樣的人,才應該通報中心,下達最大打黑行動才對!”
而我聽到這話。
也是嗬嗬的笑了起來。
“我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不然的話,你剛剛的話怕是傳不出去。”
說完這話。
我就眼神一冷,眼中的殺意湧出。
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沒錯。
官員是不能殺。
我們也沒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