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就是在侮辱尊嚴二字!”
麻花指著吳老二毫不客氣的罵道。
而吳老二也沒有和麻花生氣,似乎來之前也猜到會挨罵,隻是閉上了嘴。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吳老大。
這才是抬手,上前拍了一下麻花的肩膀:“麻子,不是你想的那樣,老二他……”
“你少他媽的動我,你比你弟是強點,也沒強哪裡去,你他媽的一個當哥的,就眼真真看著他背叛江哥,你還跟著一起去了,吳大,我他媽的一直覺得你這個人挺正的,話是少了點,但不至於心懷不軌,你他媽的跟著你弟去投奔謝勇,你咋想的你告訴我?”
麻花顯然耿耿於懷,而且也不願意讓吳大觸碰到自己。
肢體的反應最真實。
一旦一個親密無間的人,不讓肢體接觸,那不用懷疑,心裡的排斥程度肯定大於身體。
所以麻花即使到了現在,也完全是排斥狀態。
即使吳老大沒那麼的可恨。
也沒做過出格的事情,但吳老大身為哥哥,長兄為父,多少是有點子不教父之過的責任在的。
他弟弟做的那些事,他當哥的應該阻止,而不是寵溺的一起加入。
所以在麻花心裡,對吳老大的看法也很差。
吳老大聽到麻花的話,也是再次低下頭,沉悶的聲音響起:“我有責任,我沒管教好他,讓他染了違禁品,後邊才出現那些一係列的事兒,但我就這麼一個弟弟,我不能真的要了他的命啊。”
麻花冷哼一聲,側頭不再言語。
吳老大這才是對著我們,低聲解釋道:“但後邊跟著謝勇,我們的初衷不是為了跟江哥對著乾,我們離開紅門其實去哪裡都能混,肯定比不上螞蚱那麼風生水起的,最起碼不會很差,之所以選擇跟著謝勇,也是為了幫江哥……”
麻花再次冷哼一聲。
顯然是不相信的。
而我沒有說話,低頭拿著花生米吃了起來。
受傷喝酒自然是大忌,大家不要模仿。
但確實有一定的麻痹作用。
傷口沒有那麼的疼了。
最起碼是可以忍受的那種,原本就喝了不少,加上現在喝的,短暫的緩解了槍傷帶來的疼痛感。
吳老大看著我低聲問道:“江哥,上次花總被綁,孟總給你發消息,其實是我通知的她。”
這話一出。
我馬上皺眉看向吳老大。
你彆說。
當時我還很好奇孟藝佳是怎麼知道的,而且還有一次有人給我消息,這兩次我都不知道誰在背地裡幫我。
難不成真的是吳老大?
吳老大歎氣說道:“其實給謝勇乾活,一來為了謀生,老二不是需要違禁品嗎,需要錢,我們肯定要找個金主給對方乾活,這才能維持我們的開銷。”
“但就像麻花說的,我們跟誰不行啊,非得跟謝勇那個傻逼?”
“就是想著,要掙錢也掙他的,還能打聽到他們的消息,關鍵時刻,我們也能給江哥透露點,也是在側邊想著最後幫江哥和紅門。”
“不然的話,我肯定帶著老二去田津了,顏良大哥之前也邀請過我們,老二主動拒絕的,說是想最後幫幫江哥……”
聽到這裡。
麻花也是微微一愣,隨後依舊不正眼看吳老二,而是陰陽怪氣的問道:“提醒江哥的人多了,怎麼就能證明是你們?再這強行洗白呢?”
吳老大再次無奈歎氣:“我們一直和孟總有聯係,你們就不好奇,金家都沒江哥提前跑路的消息,現在才下的通緝令,我們是怎麼提前趕過來的?”
這話一出。
麻花也不說話了。
畢竟京城到秦皇島怎麼也得兩個小時,通緝令才下來,金辰和金剛那邊明顯還不知道我已經到秦皇島了。
說明吳老大和吳老二是真的提前知道我走的。
而我走的這個消息,知道的人不多,都是很信任的人。
加上上次孟藝佳提醒我,那時候也和吳老大說的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