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的不重要,能湊乎吃口飯就行。”
我聽到他的話後,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說實話,在國內的消息,當年很封閉,並不知道金山角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也就是三言兩語的聽人說過一些。
真正曝光的金三角,其實都是一些鳳毛麟角。
但是光聽老a這麼說,就感覺不是啥有良心的產業,倒也不是說我裝什麼好人,本來就是個人渣,但人渣也分很多種。
對於詐騙或者人體器官這種,我還真的從來沒碰過。
就是紅門的人,也都沒碰過。
我們就是搞一些灰色產業,娛樂場所等等。
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不光是違法,甚至都不配為人的那種。
所以我內心對這種東西是排斥的。
就算身上有過人命,那我也從來不覺得彆人就該死,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憑什麼搞了彆人的器官和生命,來延續自己的生命?
這個世界都是這樣,一旦人和人的命,不是平等化,那必然天下大亂。
為什麼很多智力殘缺的,身體殘缺的,沒人說去直接弄死他們?就是因為一旦生命不平等,那世界會是什麼樣的?
正常人的智商比如是一百,他們智力低下的,就應該去死,那麼反過來,有天才是智商一百二的,那是正常人在他眼中就是智障。
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咱們正常人就該死?
所以在我心中,不管什麼樣的人,他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如今我卻要前往一個這樣的地方。
說實話,我內心是排斥的。
但我也沒有其他辦法。
似乎隻有這樣的地方,我才能苟活下去。
見我沒有太大反應。
老a也是笑了起來:“所以我們給你們送到什麼地方合適?”
聽到這話。
我微微皺眉,思索了一番,還是選擇不前往讓我惡心的地方。
我出口說道:“去泰國金山角特區。”
那邊還真的很少有搞人體器官的事情,就算有,也一般是從泰國往緬北送,多騙一道程序,在泰國特區,在金山角裡,還是相對安全一點的地方。
畢竟泰國和其他兩個地方不一樣,泰國沒他們那麼窮。
主要發展旅遊業和色情行業。
違法的那些灰色產業,也就是金三角邊緣有些人鋌而走險,其他兩個地方可不一樣,他們身上當地的官方都靠電詐來維持經濟,遍地是園區。
所以我初來金三角,兩眼一抹黑,我肯定不會選擇其他兩個地方。
也不想和那些行業沾邊。
老a笑著說道:“行,我給你們放在金三角的泰國特區。”
我點了點頭。
再次深吸一口氣。
看著泰特區方向,眼神中露出迷茫。
倒也不是窩裡橫,在國內怎麼怎麼的,在境外就不敢了。
其實不是不敢,更多的是迷茫。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要立杆為王,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萬事開頭難,就算我最開始在國內的時候,也是一步一步起來。
但畢竟當時有王燕幫助,很多路子都是現成的。
如今我們在金三角幾乎沒人脈。
一點幫襯的都沒有。
相當於幾個一窮二白的小子,去陌生的地區,還是一個三不管地區,想要出人頭地,哪有那麼容易?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人脈。
之前得知小白的父親,就在金三角混的不錯,但叫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打聽,又怎麼投靠。
就算真的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