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亮看著我,意外的問道:“滿江,你還準備和他們這些軍隊搞一下呢?”
他顯得很是驚訝。
顯然是洞察到了我動機。
雖然我啥也沒說,我也沒什麼信心。
但我的初衷是要搞的。
不然我為什麼說怎麼搞,打不了?
真沒想法的話,了解一下就好了,乾嘛發愁怎麼搞?
所以我心底裡的動機。
還是想搞他們。
我馬上裝作玩笑的樣子,對著周亮笑著說道:“我就是想想,又沒說真搞,你這麼緊張乾啥?”
周亮認真的看著我。
隨後出口說道:“我他娘的咋感覺你這個眼神怪怪的,你不會真想搞吧?滿江,你可彆亂搞,這三股勢力,各個都是當地一霸,想要反抗的不是沒有,全都連全屍都留不下,你可彆嚇唬亮哥啊。”
他顯得很是擔心的看著我。
而我再次輕鬆的笑道:“沒有的事,亮哥,你就放心吧!”
周亮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隨後歎氣說道:“那我繼續跟你說,咱們就老實做生意,彆被一些小混子給欺負了就行,你的人也能打,咱們小打小鬨的,掙錢為主,你彆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再次點頭。
現在看著光頭,越來越覺得有反差感。
看著老社會一樣,但有時候挺萌的。
尤其他驚訝的時候。
有點光頭強的既視感。
周亮對著我說道:“最後這個勢力,相比於剛剛說的那兩個勢力要好一些,他們是其他國家的老板,或者是罪犯,說白了,就是外來人,這些人都是在自己國家犯了事的。”
這話一出。
我馬上來了興趣。
剛剛還發愁的事情,似乎突破口就在這裡。
“你繼續說啊。”
我點燃一根煙看著黑暗中的人影。
周亮出口罵道:“這說了這麼久乾巴的,你給我一根煙啊!”
我無奈丟給了他。
周亮深吸一口,這才是和我講解起這最後一股勢力。
這個勢力的人,都是外來人,也就是外地人,而當地人很排外,這是這裡的民俗,就好比那個小護士,那就是當地人,雖然人家就是個小護士。
但就是看不起你們這些外來的人。
你彆管你在你的國家多牛逼,掙多少個億,老娘就掙三千塊,你就是不如我們!
你要是比我們強,你來我們這邊乾啥?
就是這麼窮橫窮橫的邏輯。
和老三那個國家很像。
我是窮,我是不行,但是就是不服,當地人就都是這種思想。
所以平等的看不起每一個外來的人。
這就導致一個問題出現,潛逃來這裡的外來人,處處受排擠,吃個飯讓你出去吃,或者給你缺斤少兩的。
出去玩,人家找個小姐幾百塊,好點的幾千塊。
你外來人,就敢獅子大開口,要你幾萬都是有的。
你要是有情緒,說找人家的雞頭或者飯店老板來?
人家也是當地人。
同樣看不起你。
告訴你就這個價格,玩不起吃不起就滾,甚至還要嘲諷你的國家,比如你是華夏的,還會說,你們華夏人這麼窮啊,幾萬塊玩不起?
這些外來人,都是單槍匹馬的跑路來的。
還能乾的過那些地頭蛇?
所以這些外來人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這樣。
所以,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而這些外來的人,也都不是啥大善人啊。
肯定想要應該有的尊嚴,麵對這種行為就想乾回去!
那你一個人勢單力薄怎麼辦?
組團!
這些外來人就成立了一個軍隊,專門就找同樣是外來人的這些人,而且這些人哪有缺錢的?
老板跑路,那最起碼不得千萬身價起步?
窮的也有,連環殺人犯來的,那個怕事?
所以這幫人就團結起來,有錢的出錢買裝備,沒錢的出力,拿著裝備乾他們。
這就形成了一個勢力出來。
而這個勢力,就是周亮說的最後一股勢力,而周亮也是因為這個勢力的照看,才開起了這麼一間不是很大的歌廳。
可是這個保護費用,高的離譜。
他們要的都不是營業額的多少,而是純收入的一多半。
屬於霸王條款了。
愣是把周亮這個老板,搞成了高級打工仔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