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薑小娥一個勁的顫抖身子,頭埋在桌子上,嘴裡發出很低的笑聲。
我對著她肩膀杵了一下。
“咯咯的以為你要打鳴呢?”
這話一出。
薑小娥馬上笑出了聲,徹底的忍不住了,下意識的對著我爪子就拍打起來。
那樣子和小情侶打鬨一樣。
“你真討厭你,我吃飯呢……”
薑小娥嗔怪的打了我手兩下,便是馬上低頭看著周亮,怕周亮自尊心受損。
但周亮也是徹底無奈了。
他還是正色對著我說道:“滿江,哥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你在國內能混那麼好,肯定是有能力的人,但這邊太亂了,你沒在這邊待過,我之前開車,路過萬壽街的一個居民樓,就一個路過啊。”
“砰的一下,一個活生生的人,就砸我車上了,腦漿子知道嗎?腦漿子砸我車上了,跟他媽的開花一樣,玻璃上一片紅腦漿!”
“滿江,我這不是跟你誇張,這事你嫂子也知道,你嫂子去洗的車,你在國內的時候,在牛逼的人,他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大白天搞這種?”
眾人也是都看向周亮。
顯然也是有些許的驚訝。
國內還真的不敢。
但凡有,也是拍電影。
國內的治安,近幾年要好的多,這種事情根本不會發生,沒有這麼猖狂的人。
甚至不誇張的說。
就算真的發生了。
彆說誰乾的這個事情,就是無辜被砸的這個車子車主都得帶回去調查。
會很嚴重。
為什麼?
因為這事給治安造成了很大的負麵影響。
一定要有個說法出來的。
不然還怎麼治理。
我們之前砍人,一是年代問題,沒什麼攝像頭,二是因為我們打架不影響其他市民。
那這個問題就好處理了。
因為大家都不知道。
但你要試試把人砸在路人車上,並且目擊者一大片,你就是紅門,也得找個人出來頂罪,給人家上邊一個交代。
所以這個人墜樓砸車,不是多嚇人,比這血腥的,我們見的多了。
而是這個影響社會的性質不同。
周亮也是通過這個事情,很具象化的體現了這邊的社會性質。
那真的是四個字:無法無天。
甚至連小白都停下了吃飯的嘴。
一臉認真的看著周亮。
而周亮也是很馬上捕捉到了小白的表情。
他馬上出口指著小白說道:“你看到沒,就連這沒輕沒重的小子都驚成這樣了,滿江,你就聽哥哥的,咱們正經做生意,然後我準備幫你……”
他話沒說完呢。
隻見小白眼中泛著光澤,有些興奮的說道:“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這話一出。
周亮剛剛那勸住的舌頭都差點閃了。
他頓時噎的說不出來話來。
而我見狀也是哈哈笑了起來。
“亮哥你繼續說,他是個變態,你不用理他,你再這麼說下去,他得顱內高潮了。”
這裡雖然很亂,沒什麼章法。
但這無疑給小白這變態一個很好的環境。
在國內也是完全我壓著他。
不然指不定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來。
所以周亮這麼說,不會嚇到小白,反而給小白說興奮了。
周亮自然不會再繼續嘮叨了。
隻是無奈歎氣。
他看了我一眼:“昨天我也說了,我要年輕五歲,都不會這種思想,算了,你們都是年輕人,我再說就有點囉嗦了。”
他眼中有落寞。
似乎是對自己年齡的不甘。
但我知道。
他不是年齡的問題。
所謂年輕幾歲,就是時光倒流,他沒有孩子的時候。
他就是有了自己的軟肋罷了。
剛剛他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黑嫂子的肚子。
他是個純正的北方老爺們,有些肉麻的話,他說不出口。
但都是用實際行動在做。
這就是北方爺們吃虧的地方。
什麼好話到他們嘴裡,就成了罵人挖苦人的話,而真正在意的東西,又從來不掛在嘴上。
隻是默默的守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