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要點什麼?”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了出來,步履蹣跚的,看起來腿腳不太好。
但說的卻是標準的普通話。
一看就是華夏人。
我見狀也是和薑小娥收起了玩鬨,正色看向這老頭。
薑小娥開口就要詢問:“這邊怎麼看著沒什麼人,是不是……”
而我見狀馬上出口打斷了薑小娥的詢問。
“這邊有華夏煙嗎?”
這話一出。
薑小娥馬上閉上了嘴。
那老頭微微一愣,隨後便是往吧台走去。
“中華煙行不行?”
他對著我問了一句。
其實我不喜歡抽華子,雖然是最能體現身份的一種煙,最早的時候,能拿華子的都是非富即貴,加上很有華夏的特色,所以也很代表華夏香煙。
但我抽這個東西,總是感覺很嗆,屬於偏硬的那種。
而且感覺味道一般。
抽起來是真的個人感覺不喜歡。
於是我出口問道:“隻有這一種華夏煙?”
老頭停下腳步看了我一眼。
但還是如實說道:“這地方偏,剛開發,沒什麼人流量,所以這邊我進的華夏煙,就兩種,一種是中華,一種是猴王。”
好家夥。
這麼極端的兩個煙。
一個是普通大眾銷售的香煙裡最貴,一個是普通大眾最便宜的。
他又上下看了我和薑小娥一眼。
“但你們兩位應該不是抽猴王的。”
其實就是說我們看起來不是那麼的落魄。
畢竟這猴王便宜到什麼程度呢?
比當年的紅梅都便宜。
開始的時候,紅梅兩塊多,後邊漲價了,漲價四塊,再後來都很少見了,就劉老頭的愛抽的那種。
而這個猴王,是在多年後,多年後的物價裡,依舊賣兩塊的煙。
紅梅雖然當年賣過兩塊,但當年的物價和現在的物價不是一回事。
所以算下來。
最便宜的煙,也就是這猴王了。
我對著老頭笑著問道:“怎麼進煙的時候這麼極端。”
老頭淡淡說道:“來金三角的,無非就是兩種人,攜巨款潛逃的大老板,要不就是老實人逼急眼殺人了,落魄跑這邊苟活,有這兩種煙就足夠了,何況這邊沒啥人。”
你彆說。
這老頭還挺會總結客戶的。
算是精準拿捏客戶身價的那種。
不然就這邊的客流量,搞一堆煙,也賣不出去。
見狀我也不再磨嘰,對著老頭說道:“給我拿兩盒華子。”
老頭沒有多說什麼,默默的進了貨架裡。
那小女孩對著老頭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句。
老頭笑嗬嗬的摸了一下女孩的腦袋。
便是踩著一個小凳子,在櫃子上拿煙。
我見狀對老頭攀談起來。
“大爺,看你說普通話這麼標準,應該是華夏人吧,你孫女咋不會普通話?咱們華夏的語言,需要傳承啊。”
我看似在聊天。
其實一直在側邊打探這裡的消息。
畢竟也不認識,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喇叭,會跟你說一些真實的消息。
那些年還有個玩笑。
說你開車去外地,你問個路,當地人都給你指反方向。
雖然是個玩笑,但也真的經常發生。
所以當地打聽什麼,直接問,被騙或者敷衍的幾率很大。
一旦信心有誤,那是真的耽誤事。
所以想要從一個人口中得知什麼,或者讓他幫你去辦神農,方法也很簡單,把你要問的事情,要辦的事情,想辦法變成和他自身有關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