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子和你說的著嗎!”
沙哥拿著手中的左輪頂在我的腦袋上,眼神也是凶狠起來。
不難看出,這位的麵相,一看就是手上真正沾過人命的,而且本就是武相,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此時凶相畢露後,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眼珠子都要蹦出來。
而我站在原地,就被他這麼指著。
小白再次蠢蠢欲動。
而我再次眼神示意小白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現在在金三角沒有勢力依仗不說,甚至沒有槍械。
在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
槍本來就是王道。
小白也知道我什麼意思,於是隻能忍著站在原地,眼神冷冷的看著沙哥。
而我平淡的對著沙哥出口說道:“沙哥是吧,我們初來乍到,要是有得罪的地方,多包涵,大家都是出來找食兒吃的,沒什麼深仇大怨,也必要真的玩命不是?”
而沙哥聽到這話。
臉上的凶意不減,手中的手槍也沒有放下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隨後低頭看著我的褲帶。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沙哥要是喜歡這個褲帶,我送給沙哥當做見麵禮也不是不行。”
這話一出。
那瘦子馬上對著我出口罵道:“你他媽的以為我沙哥是要飯的還是咋的,一根破褲帶誰他媽的稀罕,我沙哥是什麼身份的人?你給臭要飯的也沒人要!”
而原本好像真的有想法的沙哥,此時徹底被架起來了。
現在要也不好意思了。
我之所以這麼說,自然不是故意激怒對方。
對方手裡有槍,但凡我要是真的想動手,還用這樣客客氣氣的說話嗎?
而是我這條褲帶是巴黎貨。b。
自然也是孟藝佳送我的。
我自己對這些從來不研究。
隻是談生意不掉份罷了。
沙哥無奈對著我出口說道:“就是,老……老子要你褲帶乾啥?你小子從哪來的,來這邊乾啥,隻……隻要你他媽的說一句謊話,我……我他媽的不管你是龍是蟲,在我……我沙老六麵前,都……都不好使,我一槍打……打死你!”
我聽他說話,那個難受啊。
恨不得幫他說一句的那種。
實在是憋的我都著急。
雖然口吃在日常中很常見,也不是啥新鮮事,但我的周圍,還真的沒有,第一次見這樣的人。
我多少有點著急。
溝通起來,給我自己急個夠嗆。
就好像上廁所便秘一樣難受。
“你放心,我……我肯定都……都說給沙哥!”
我也是不知道為啥熟悉了這種節奏。
愣是一句話沒說利索。
“大膽!!!”
那瘦子瞬間炸了,好像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一樣。
喊叫的時候,身體還跳動了一下。
他指著我出口罵道:“我沙哥最討厭彆人學……學他口吃,你這是在……在找死你!”
這話一出。
沙老六那臉刷一下就黑了。
卻是轉頭冷冷的看著那瘦子。
因為那瘦子一個激動,也口吃了起來。
瘦子馬上反應過來:“不不,沙哥,我是讓著小子帶的,不是我要學,沙哥你知道我啥人的……”
沙老六這才是把眼神再次落在我的身上。
他咬著牙說道:“本來我……我是給你準備整點文的,你……你是比我整點武的啊你!”
說著他瞬間手中的槍往下一走。
槍口對著我的腿部襲來。
常年和槍械打交道的我,瞬間反應過來。
要打腿震懾!
我以一個驚人的反應力,一把就扣住了沙老六的手腕!
“啪!”
我們本來就離的很近。
他改變目標的手臂,隻要反應快的人,很容易能做到扣住。
而他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