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得十幾個吧?”
馬猴對著沙老六問道。
沙老六默默點頭。
“其實不是所有人都當這玩意是個賠錢買賣,隻要有錢能撐住,能頂住其他三方的搗亂,一旦堅持下去,這地方……他……他媽的是寶地啊這是!”
“好多人不是不知道,也不是真的不敢冒險,金……金三角缺怕冒險的人嗎?”
“是能掏起的,三方軍隊製衡不讓,外人能承包,但外人哪有這麼有錢的。”
“你……你要是身價幾十個億的人,多了去了,但你能一下拿出這……這麼多?”
“我……我他媽的把場子全賣了,也不夠五個億啊。”
沙老六表現的很著急。
就好像一塊肥肉就這麼從嘴裡跑了。
而且還當麵被人吃了。
馬猴無奈說道:“那就讓他自己作死去唄,我還真不相信,什麼人能頂住這麼大的壓力,三家軍隊那個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就咱這場子,一年交他媽的那麼多,咱們都勉強能撐住,就萬壽街那情況,再有錢的人也得給拉胯了。”
聽到馬猴的安慰。
沙老六這才是舒服了不少。
但他還是歎氣說道:“事是這麼個事,但……但這地方建起來後,咱們這邊生意肯定影響……”
“剛剛說的都是後話了,能不能成和我也沒啥關係,是他媽的,現……現在就會影響咱們……”
聽到這話。
馬猴馬上出口說道:“沙哥,你這就瞎操心了不是,咱們特區就這麼多人,女人也就這麼多,隻要咱們控製住這些女人,他們那邊沒女人也不行啊。”
“咱們這一條街可是出名的紅燈區,誰現在打完牌不來咱們街道找妹妹?”
“隻要咱們能控製住這些女人,萬人巷那邊也控製住,萬壽街就得完蛋,有個空殼子有啥用,拖著他們,看他們有多少錢能耗的住!”
這話一出。
沙老六馬上有了希望。
他對著馬猴說道:“你小子就他媽的都是損招!”
馬猴嘿嘿一笑。
自然知道不是罵自己。
這是老大反向誇讚呢。
沙老六想了一下。
“可是,這就得去找周亮談一下,那王八蛋一向跟我唱反調,我要是控製小姐不流出,他那半條街給跑出去了,還不是扯淡嗎!”
見自己老大這樣。
馬猴馬上勸解起來:“你們也就是同行那點競爭,平時唱反調,那是沒共同的敵人,現在萬壽街是你們共同的敵人啊,啥意思,萬壽街要是起來,他周亮的生意不影響?就影響咱們這半條街唄?對不對?”
見馬猴這麼說。
沙老六無奈歎氣。
一口乾了一瓶啤酒。
他不悅的對著馬猴說道“你去南街找周亮,就說我找……找他喝酒!”
馬猴馬上站起身子。
“好嘞沙哥,交給我就行,我去叫周亮去。”
沙老六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些年,這條街的矛盾肯定不斷,一般傳話交涉啥的,肯定不是老大親自出麵。
都是馬猴去給溝通的。
也都是熟人了。
沒啥好擔心的。
就是請客喝酒,他周亮但凡沒有羊癲瘋都不會莫名其妙的搞馬猴。
馬猴走後。
沙老六默默的坐在大廳裡,聽著包廂裡傳來的歌聲。
……
包廂內。
我左右各自摟著一個大高個妹妹。
妹妹給支著話筒。
我唱著張宇的歌。
喝的酒勁也上來。
搖搖晃晃的唱著歌,眼神時不時的看著一旁沙發上的小白。
這小白多少是有點問題在的。
坐在那裡就好像是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表情也表現的很難受的樣子,好像便秘。
而他身邊的兩個妹子也是我給他選的。
兩個妹子也是很熱情。
這邊的妹子還熱情的可怕,服務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勁的讓小白喝酒。
雪白的上圍蹭著小白的胳膊。
甚至還急了,讓小白上手。
但小白喝酒可以,彆的不行,搞的一種什麼既視感呢,就是小白是個女人。
旁邊的兩個妹子反而像是兩個變態的大漢。
饞小白身子的既視感。
我一首歌唱完後。
來到小白的身邊。
“放開點啊,這待遇在國內可是沒有的,國內的唱歌多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