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她似乎完全聽不到我在說什麼一樣,眼神都眯了起來,一副很是投入的樣子。
而我也沒有多大的拒絕反應。
畢竟我和小白不一樣,我是個正常男人。
不是很排斥,但也談不上喜歡。
但沒過多久。
她的手摸索後,卻是摸到了我腹部的傷口。
接著她低頭看去。
因為在腹部靠下的位置,我即使脫了上衣,傷口還是被褲子的邊緣遮擋著。
此時傷口也是徹底的展現出來。
這就導致她真的確定我是受傷的病號。
果然她剛剛的動作全部停下。
眼神也是看著我腹部的傷口,接著說出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槍傷,你不會真的是警察吧?”
這話一出。
我瞬間無語。
誰告訴你隻有警察才有槍傷的。
和條子對壘的,自然還是不法分子。
自然就是說我們這些人了。
何況。
這是哪裡?
金三角啊。
有槍傷的人多了去了,這和國內又不一樣。
其實也說明,她其實在心裡,還有點認為我是條子的,所以才會多次提出來這個想法。
隻要對照一點出來。
她就會懷疑多一份。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解釋的多了也沒意思。
我又不是來真的臥底的。
誤會了又能怎麼樣。
這邊的官方也是搞這種生意,是不是條子的,又有什麼影響呢?
她看我真的受傷了。
也就不再挑逗我。
而是坐在一旁,對著我出口說道:“那你都受傷了,還來這裡,不是警察是什麼?”
“你到底要乾嘛?”
她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詢問起來。
而我也是直言不諱的說道:“你不是猜到了嗎,我來挖人的,帶你掙大錢,要是有和你一樣想跳槽的,都可以來,我需要的人手多。”
她聽到這話瞬間笑了起來。
我見狀出口問道:“怎麼,剛剛還說是為了掙錢,現在又不掙了,還是說,你們這裡有人管控自由?”
畢竟來的時候。
就聽門口的那個老婦人說了一句。
之所以不接待華夏人。
就是因為之前有華夏人想試圖把裡麵的女人救出去,這就是反向說明,這裡不自由。
她看著我出口說道:“當然有管控,我們掙錢不假,但是有人管著也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
這就大概明白了。
我出口問道:“那你們管事的有沒有說,一個妹子要多少贖金可以帶走?”
畢竟在金三角,什麼都彆談。
就談錢。
什麼都能談到。
她卻是出口說道:“也沒人問過啊,我可以叫管事的來和你談。”
“可以。”
我覺得到了這步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不可能真的辦個事就走。
我也不是來砸場子的,能談成就帶走,談不成就再找,我還不信在金三角這邊,找不到這種工作性質的女人。
但她依舊坐在原地。
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她對著我出口說道:“但我們管事的很忙,日理萬機的,你得告訴我你的情況,有沒有能力談,還有姐妹們的發展,為什麼你覺得就掙錢比這裡多,我才能聯係管事的。”
“不然,管事的怪罪我就不好了,畢竟讓我接客,最後和客人談了生意,這有我不忠心的嫌疑。”
“要是你是個滿嘴跑火車的人,我也不能自己找不痛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