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肉眼可見的從脖子流了出來。
而刀口很細,並且不平整,血液出來的時候,還粘連著一些細小的肉渣。
黏連在脖子上。
這種自然不是正常開刃的刀傷。
而那強總也是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脖子留下的血液,眼神驚恐。
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感受到傷口後。
他又驚恐的看著我停在半空的手。
此時我的手裡,拿著一把女士化妝的修眉刀。
可能有些直男同誌不知道,女人的修眉刀不是直接開刃的,上邊有些鋸齒形狀的保護。
這樣不會刮傷皮膚。
但是這些鋸齒都是金屬鐵質的,如果用力劃向皮膚,就會造成這種不平整的傷口。
鈍刀拉肉的感覺。
不會保護皮膚,反而會把皮膚劃爛,而不是整齊切割開。
疼痛程度,反而比整齊刀口都疼。
刀口劃開,是肉和神經的疼痛感,但是這種傷口,除了原本的疼痛,還要加上皮膚破爛後的疼痛。
屬於內外兼顧。
強總的疼痛感,也是瞬間襲來。
他嘴裡嗚咽起來,手捂著自己的脖子,表情扭曲。
隻是皮肉還好。
但因為我的速度夠快,力道也夠大。
可以說喉嚨都被直接割裂並且割爛。
那疼痛感,讓他都叫不出聲來。
隻是一個勁的嗚咽。
身子也是一個勁的扭曲。
另一隻手,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
眼球突出。
“庫……你……額……”
我佯裝聽不懂的樣子,把耳朵靠近,側耳傾聽的親和姿態。
“你說。”
我很是謙遜的開口問道。
“額……你……嗬……”
我意外的抬起頭,看著他,出口問道:“咋罵人呢?”
“額……”
“你……”
“你完了……咳……”
隻見強總到死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隻是一個勁的捏著我的胳膊。
眼球盯著我要飛出來。
嘴裡一個勁冒血泡。
最後咳了一口血出來,整個人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而我見狀也是緩緩站起身子。
把手中的刮眉刀遞給薑小娥。
而薑小娥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因為她在翻找的時候,還沒展示出來,我就一把搶過來,直接一刀封喉。
根本沒有一絲的猶豫。
而我也不是什麼變態,就喜歡殺人。
完全是因為,這個人留不得,他對我起了殺心,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話的含金量很大。
具體是那個大佬說的,我這文化水平也就真不知道了。
但覺得很有道理。
而且很大的原因是,這塊地想要建起來。
就需要立威。
不能讓其他人覺得,是個人就能來找事,要好處費。
那金三角哪有正經上班的?
開了這個先例。
不是花多錢的問題,那可天天頭疼去吧,今天來的強總,明天來個雜種。
這工程根本乾不成。
一來二去,彆的不說,這裡的工人天天挨打,誰願意給你乾啊?
本來就是掙個辛苦錢。
還不夠醫藥費呢。
最後我這邊沒工人,誰給我建紅燈街?
我自己拿著水泥上唄?
帶著小白和大壯來金三角當瓦工了?
顯然不能任由這種事情下去。
而這邊的人,你打一頓,謝個胳膊,完全沒有震懾力。
老子都金三角逃亡了。
還怕你打我?
隻要有錢,你天天打我都行。
所以想要在這魔窟裡立威,首先要成為讓惡人都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