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櫻子淡淡看著對方。
嘴角微微一撇。
“不用伺候你了?”
這話一出。
八字胡馬上笑嗬嗬的說道:“我哪裡配啊,你得伺候這財神爺啊,你要是能傍上這大佬,我們兄弟幾個,吃喝不愁了不是,你就是我們老大。”
“不要錢了?”
川島櫻子再次問道。
八字胡自然知道對方在故意編排自己。
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去萬壽街挖錢。
誰不知道這街區要是一開。
那完全就是拿麻袋裝錢的存在。
上邊的人賠不賠錢的,他們不管,是下邊的人,絕對要掙錢。
這是一定的。
上邊的人有各種風險也好,壓力也罷。
但是和他們去萬壽街挖錢的底層老百姓有啥關係?
要死也是先死個頭大的。
他們看情況不對,直接跑路。
所以這種大的環境變動,其實對下邊的人沒什麼大影響。
該撈錢還是撈錢。
所以八字胡深知這個道理。
團隊裡一共三個人,外加一個編外的川島櫻子,能打的也不是他,剛烈的還不是他。
之所以哥幾個願意聽他的。
就是因為他還是有點腦子在身上的。
所以八字胡絲毫不覺得這是在侮辱自己。
於是八字胡很是應勤的說道:“你是我們老大,談錢多傷感情啊,合作這麼久了,我們哪次不到,都是有情義在的,基隆就是個皮外傷,煙灰缸還能砸死人啊?沒事!”
八字胡前後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為的就是一個目的。
就是跟著川島進入萬壽街。
想進萬壽街做生意,那也不是誰都能進的。
本來環境就亂。
你在街上賣糖葫蘆都要地頭蛇同意,地頭蛇又靠著三大軍隊。
何況這種剛開放的撈錢聖地。
八字胡是深知自己怎麼也進不去撈錢的。
所以川島就是唯一的機會了。
他現在敢對川島不恭敬一點?
至於睡覺啥的,川島說到底也就是個他們本土的女人罷了。
但凡有錢了。
在金三角想玩什麼女人不行?
想玩什麼國家的女人不行?
八字胡沒那麼傻。
所以對川島,那是言聽計從。
而川島櫻子也是很滿意他的態度,也心中有些沾沾自喜,她也沒想到,伺候了一個大佬。
可以得到她平時沒有的尊重。
心中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那你想進萬壽街,願意聽我的是吧?”
八字胡馬上點頭:“一定的,你說讓我們乾啥,我們乾啥。”
川島櫻子馬上出口說道:“你們不是經常去其他街區玩女人嗎,認識的人不少,大人那邊需要人手,你們對這種了解,多招人過來,招到人,先來見我,我覺得合適,就帶著進萬壽街。”
川島櫻子也是很聰明的女人。
要說什麼人最了解這個職業的女人。
那必然是嫖客。
而她對八字胡團隊也了解,幾乎有錢就找女人。
金三角的幾個街區,沒有他們沒去過的。
宰到冤大頭,就去高檔的區域玩女人,小頭的話,就找個抵檔的玩。
什麼檔次的都了解。
而她自己常年混跡在這種職業的人群中,自然也少不了人脈。
兩邊都去使勁的話。
應該會有一個可觀的人數。
一旦自己辦的漂亮,掙錢是一回事,萬一那位真的寵幸自己,那自己也不用生活在城市的陰暗麵了。
所以川島看似被淩辱的服務了好久。
可她卻是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舒適,而且向往。
川島自己也一度懷疑自己的變態了。
似乎很願意為對方做這樣的事情。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