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醉眼朦朧的小白,冷不丁的從後排座探出腦袋,說了這麼一句。
自然是給司機嚇了一跳。
倒也不是這話多嚇人,他也不了解是個什麼性格,隻是看長相的話,小白是天生的娃娃臉,多大歲數看起來都很年輕的那種。
頗有點小奶狗的長相,就這種長相本身是不會讓任何人有恐懼的感覺。
但小白畢竟手中沾染過血液的人。
是有人命在身上的,所以身上的氣勢,一旦釋放出來,才有震懾的效果。
就剛剛那個醉酒的樣子,司機自然會覺得這是個事實,而是一個形容詞,是用來放嘴炮的。
他不會相信這個事情說出來,在小白的嘴裡,不是單純的說說。
很可能會成為現實。
之所以嚇一跳,完全是因為小白上車的時候,是完全醉酒的的狀態,壓根沒想到小白還能說話,車上也就兩個女人可以說話。
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自然要嚇一跳。
發現是小白這個醉漢說的話。
司機自然是滿臉的不屑。
就彆說喝多了,就是沒喝多,就小白這小白臉的樣子,他都不在怕的。
司機出口說道:“你還殺了我,我就坐在這裡,你殺個我看看,嚇死我呢還,你知道我以前是乾啥的不,我以前……”
沒等司機把話說完。
黑暗的車內,閃過一道白光。
一把匕首直接放在了司機的脖子上,被死死的抵在喉結位置。
司機瞬間埡口,全身僵硬的開著車子。
兩女都是驚呼出聲。
捂住自己的嘴巴。
因為她們是見過小白撒酒瘋的,那個樣子,說殺人,她們真的信。
而司機似乎也怕小白是酒後衝動殺人。
沒想到這人還帶著刀子啊。
於是馬上出口說道:“兄弟,我就是說說,沒準備真的搶劫,你彆衝動,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沒必要搞人命出來不是?”
小白聽到這話。
再次躺下,直接躺在了莎莎的腿上。
手中還拿著匕首,全身很重,如同死豬,但握著匕首的手,始終都沒有放開。
就這麼死死的攥著。
而司機這才是鬆口一口氣,一邊開車,一邊出口問道:“這兄弟是乾啥的啊,咋還出門帶刀子呢。”
小白是乾啥的?
就是莎莎她們也不知道啊。
完全就是剛認識,叫啥都不知道,何況是什麼工作呢。
莎莎尷尬說道:“可能,可能是軍隊的人……”
在莎莎的認知裡,能這麼殘暴的人,應該就是軍隊的人才對。
加上小白身上耳朵上的傷口,一看就是常年打鬥的人。
所以莎莎這麼回答的。
司機馬上點頭:“怪不得,我看這小夥子長相清秀,不應該是個舞刀弄槍的,但看這反應速度,應該是了,剛剛是我有點冒犯了,軍隊的人,我一個開車的也得罪不起。”
莎莎和拉拉對視一笑。
這還真的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車內終於是安寧了不少。
因為認為小白是軍隊的人,在金三角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軍隊的人,其次才是正府的人。
最後才是商人。
商人在金三角的地位並不高。
隻是有錢沒啥用,還是要找軍隊庇護。
所以在金三角,有軍隊的人,才是真正的山大王。
其他什麼都是假的。
有了小白的這個身份,車子內肯定是安全了。
很快就到了拉拉的家門口。
是一個很貧苦的街道,裡麵的房子都很破舊,甚至不能叫房子,就是用鋁合金板子搭建的一排房子。
主打一個冬冷夏熱。
夏天進去就是汗蒸房。
拉拉的家庭條件很差,在當地都是很差的那種,更彆說有很多其他國家的人來做一些違法生意,導致當地人幾乎沒什麼致富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