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一幫工地人都來了,那家夥,五花八門的。”
我原本剛剛洗漱完畢,就聽到大壯在我身邊喊了這麼一句。
我微微一愣。
但也是馬上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薑小娥約的那個高材生帶著工友們來了。
其實我也不確定,這幫人,要是搬磚肯定沒問題。
天天乾這個。
但要說扛槍拿刀的,這個還真的不知道行不行。
我隻是覺得這個想法很好。
畢竟工地的人手也多,加上這個高材生,我還是想見見的。
如果可以的話。
我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自然人多一些,但也不是誰都要的。
於是我簡單的洗漱完。
穿戴完畢。
便是來到了紅門娛樂城的門口。
而此時的娛樂城門口,已經站滿了人,一片粗略看過去還真的不少。
各個千奇百怪。
戴安全的,還有拿鐵鍬的,甚至還有穿著破爛迷彩服的,還擼起袖子抽煙的,那煙度燒到煙蒂了還在嘴裡叼著。
一個個唯一統一的,便是臟兮兮。
咱也不是說挑刺,工人乾活,怎麼能乾淨呢,不是說我要挑這個理。
而是你好歹要見老板,並且有其他發展。
穿什麼無所謂,好歹乾淨點。
這形象一出來,不知道以為我拖欠民工工資呢。
你想啊,萬壽街剛建好,剛開始營業,來一幫子工人堆積在門口,這誰不覺得我是個黑心老板。
拖欠工人工資了。
我見到這一副場麵也是哭笑不得。
但也沒有說什麼。
而這個時候,一個長相很平凡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很寬鬆的休閒裝,頭發挺長,遮住了眉毛。
看起來稍微有點非。
不至於很誇張的那種殺馬特。
隻是有點非。
但也正常,金三角潮流方麵的意識,本就比國內落後一些,就是國內這個時間段也沒潮流到哪裡去。
是人們剛剛覺醒審美。
當沒有完全認知的時候,雖然很多經曆過的人,都覺得很羞恥。
但也我們審美進化一個不可多得的過程。
早之前誰知道審美啊。
大家都是毛寸短發,什麼都不懂的那種。
所以也沒必要覺得丟人。
何況這個年輕人非的也不嚴重。
隻是劉海有些非而已。
他主動對著我出口說道:“韓總,你好,我是咱們萬壽街的工程設計師,我叫劉義,叫我小劉就行。”
說著他對著我伸出手來。
不是很自然。
看的出來,正式場合這方麵還是很少,畢竟他和工人們混在一起,加上這小夥年紀很小,自然少一些經驗。
我見狀也是直接抬手握住。
簡單的說了一句:“一直聽薑經理說,咱們工程隊裡有個高材生,今天可算見到了。”
對方也是很謙虛。
“沒有沒有,不算高材生,就是之前上學學的是工程建築。”
我點頭對著他說道:“讓大家都進去坐,咱們慢慢聊。”
一來是站在門口確實不像回事。
二來是門口人多眼雜的,沒有確定之前,人手不夠的話,還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要做什麼。
劉義看著自己帶的人。
有些猶豫。
但還是對著那些工人說道:“那咱們先進去,站在門口影響韓總生意。”
“倒也不是生意,大白天的,這地方有啥生意,進去聊,喝點茶。”
我大手一揮。
隨後對著薑小娥招呼道:“讓那個誰,李嘉……李嘉紅,這小子名真繞口,讓他出來倒茶來。”
薑小娥一愣。
但還是點頭。
於是我帶著一幫子的工人,便是走進了紅門娛樂會所。
我們這個算是萬壽街最大的一個場子。